“不过如果你真的非常生气，我允许你半夜去找冷敖聊一聊，实在不行，你可以对我发发火。”
“总之你不要再去烦沈殁了。”
“嗯…那如果不是你干的，我就跟你道歉。”
“好了，再见。”
沈殁站在一棵足以挡住他整个身体的树后，听完郗瑞的整段话，然后静静的放下了手里的花。
于是一位不知名的死者墓前，便多了一束跟沈灵碑前一样的小白花。
后来管理员来整理，都惊讶的驻足了三秒。
因为那是他死后多年，第一次有人来看他。
5.沈殁的秘密
很多年前，一个烈日炎炎的午后，沈殁代替郗瑞将从超市里买来的食物送去给赵梦狄。
那天比起沈居安伪装成沈殁的一条视频，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线索成为沈殁当庭宣判有罪的关键。
沈殁在四合院里停留了过长的时间，可当法官让他解释这段时间的行为，沈殁却说无可奉告。
郗瑞就在外面等他，他也知道那段时间有多长。
比每次都要长个五分钟，这是不合理的，因为沈殁不会有很多话要跟赵梦狄说。
可后来两人和好，这件事也就被逐渐淡忘，没人记得那个午后，沈殁在那神秘的五分钟里做了什么。
可死去的赵梦狄如果有灵魂，她大抵是不会忘的。
那天沈殁在门外放下几个塑料袋，刚准备走，又忽然停下脚步。
他轻轻敲了两下门板，然后说：“您好，我是沈殁。”
“我知道您不愿意相信我和郗瑞之间的感情，或者说是不相信我对郗瑞的感情，不过这不急于一时，如果您需要，我可以用您想要的任何方式来证明。”
“另外，其实郗瑞非常在乎您，也想要您的关心，如果您不忙，请偶尔给他打个电话，或者叫他回家吃饭，您放心，到时我不会贸然出现。”
“或许…万一您需要我的保证，我可以现在发誓，永远不会辜负郗瑞。”
“抱歉打扰了，下次有机会，我们在更合适的场所见面吧。”
后来沈殁回到车上，对此绝口不提，而知道真相的另一个人已经不在人世，于是这个秘密，永远不会被人知道。
可秘密本来就是如此，如果谁都能侃侃而谈，那就是八卦，不叫秘密了。
就像沈鸢，他的秘密更多，光是当年为了规避沈家财产漏洞，将仅剩的合法财产全数转给沈殁这件事，他就永远不会对任何人说。
他不靠这件事来获取任何人的同情和好感，也永远不会说对不起。
而沈殁，此生也必将不会再放低姿态，向任何人承诺他对郗瑞的感情。
反正事情也就这样了。
那些做过的，不想再提的，就成了永远的秘密。
6.巫人离的围巾
巫人离去看了冷敖，寒风凛冽的日子，她穿着厚重的羽绒服，又翻出一条颜色温暖的围巾戴在身上。
冷敖见到她，像是有点意外，毕竟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
从庭审结束，这是第一次。
冷敖说：“围巾很好看。”
巫人离说：“送给你。”
冷敖说：“不用了，我这不冷，你戴着吧。”
巫人离说：“还是给你吧，我也…有一条一样的。”
冷敖又问：“我爸妈…还去找你吗？”
巫人离说：“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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