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跟人对骂,后来时间久了,她对脏话的免疫程度都上了一个档次。如今时过境迁,沈殁案重启,比任何人都不希望沈殁翻案的,就还是张仲和。
张仲和明显慌了,一时间没接上话,巫人离还想说点什么,手机却突然响了一声,是冷傲。
巫人离大大方方的当着张仲和的面回了微信,随后冷淡的目光扫过张仲和,说:“算了,我还是不负这个责了,你爱怎么写就怎么写吧,但是一会儿我得请个假…”
“……”张仲和被噎了一句,但又不想露怯,只能硬着头皮吼了句,“又请假?这回什么原因?!”
巫人离懒得演戏,干脆抬手把墨镜推回脸上,挡住毫无情绪的双眼,说:“私人原因。”
话刚说完,也不等张仲和给假,巫人离蹭着拖鞋转身就走,身后是张仲和逐渐变小的骂声:“巫人离!你敢旷工我他妈现在就开除你!”
街角小巷,一家名叫“过往”的酒馆外停着一辆跟这条街的气质格格不入的奔驰商务车,冷敖从车上下来,一眼就看见靠在酒馆门外的人。
“嗨。”巫人离抬了下手算是打招呼,“陈放呢?”
“马上到,咱们先进去。”
巫人离却一动没动,保持着靠在墙边的姿势继续问:“还有别人吗?”
“…没有。”冷敖叹了口气,说,“联系不上。”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彼此都没再开口,后来陈放来了,也没人再提起这件事。
郗瑞之于他们,始终不是个能轻松聊起的话题。
当初郗瑞以证人的身份出庭,用决定性的一句话亲手把沈殁送进监狱,而后六年,便没人再见过郗瑞。
“说实话,你们…嗝,你们有谁怀疑过殁哥,现在承认还来得及。”陈放第一个喝多了,一边打嗝一边拍着胸脯说,“我反正是没怀疑过,冷敖,你…你肯定怀疑过吧?”
“滚,我当年手撕键盘侠的时候你他妈还复读呢!”冷敖跟陈放说话向来不客气,伸手往门口一指,又说,“我租了辆车,明天用。”
陈放又打了个嗝,迷糊道:“啊?那是你租的啊?车提早了吧?”
“不早,二十四小时,明天下午五点之前还回去。”
“操,你还能更抠?”陈放拿着酒杯跟冷敖撞了一下,“一天多少钱?多租一天,哥们儿给你报了。”
“三千,两天六千,微信还是支付宝?”冷敖说着拿出手机。
“那就支…支付…”
冷敖深知陈放的经济实力,怀疑道:“支付宝?”
陈放又干了一杯酒,并送了冷敖一个免费的白眼,然后接着自己的话道:“那就支付不起了,什么车这么贵?你是不是坑我?”
“你有能让我坑的东西吗?”
“嘿!你这话说的,我这刚换的手机…”
“我付。”巫人离忽然开口打断两人的拌嘴,论酒量是没几个姑娘敢跟她比的,但她今天明明没喝多少,头却沉的不行,巫人离把银行卡推到冷敖面前,掂量着自己的工资,说,“再加四辆…”
话没说完,巫人离的头就埋到了桌子下面,以往三人见面都是从前半夜喝到后半夜,少有不到八点就倒了两个的情况,冷敖自己喝着没意思,只能一根接一根的抽烟。
过往的老板老窦算是亲眼见着这个小团体分裂的人之一,他在过往认识的第一批学生就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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