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也就罢了,还追杀与他相关的人,哪怕只是偶尔有交集的也成为他们猎杀的借口,那么就来吧,不过针尖对麦芒,谁还怕谁不成?
……
石毅现在很平静,这种平静下掩藏的是一种他对自己极度的自信。
------他相信自己绝对能够从这里个出去。
从他发现自己被困在这里开始,他就如此平静。从发现自己没办法一下子打破这个结界离开这里之后,他也并没有强求。反而是花了一段不短的时间去打理自己。
------那样狼狈不堪的自己,让他感觉很厌烦。
他摒弃了所有过往已经习惯的衣物,一身堂皇战衣,让他更加的英武不凡。他的眼睛非常的平静,目光如水一般波澜不惊。他的神魂在他的识海中察觉到一种寂寞而永恒强大而无味体验,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让他的精神感觉到格外的通透。……
他的手指有节奏地轻轻地敲打在如水波一般泛起涟漪的结界上面。随着他的每一次敲击,那种涟漪都在随之而律动。
他发现当他敲击的力度不同的时候,那种如水波一般的涟漪漾起的纹路也并不一样。这个发现令他有些惊奇,他饶有兴趣的试验起来……
而那些一直聚集在结界外的异兽精怪。一直不死心的在对结界发起冲击,看来还真是执着啊。
……
这苍茫雪原的夜晚是没有月亮的。但是一眼望过去也是一片白茫茫。
石毅仰躺在那铺天盖地盛放的寒池灵荷之中,此时若有第二个人在这个地方,必然会为这一眼的景色,惊艳万古。
------雪白的原野上一支支擎着焰火般耀目的花朵,那身着战衣的人,就那样肆意散漫地躺在那上面,那以诸般种种姿态胜放的花朵,顿时就沦为了陪衬,只要一眼,就必定会被中间那个人影所吸引着。
就是这样一个会惊艳万古的人,此时却目不转睛的静静的看着系在手腕上的一个晶石。
就是这么一块透明的晶石,很奇异的事不能够被放入储物器具里面,他初时的惊异过去之后,他不甚在意将这块晶石做成坠子系在了手上。
在这样黯淡无月的夜晚,突然发出了莹莹的光晕,那光晕并不明亮,淡淡的,似乎随时都会被风吹散的危险。
石毅会这样目不转睛的看着这块晶石也不是因为它会发光,事实上,他被他系在手腕上已经有许多天了。但是一直都没有什么动静,仿佛就是一块单纯的装饰品,没有一丝异样。可是就在今夜,晶石开始发光,当他凝神去看的时候,那块晶石里面却出现了无数的画面,那里面有两个主人公。一个是他,另一个是石昊。
那没一帧画面都是他记忆中的画面,可是他那样看着却没有一点真实的感觉,就像是戏台上上演的一出折子戏。只不过这一出戏有一些特别。那台上的戏子,变成了他自己和石昊。那些荒诞的戏码让他感觉异常的可笑。他真的很疑惑,戏里的那个人真的是他吗?做出那些事情的人真的是他吗?
石毅知道自己斩去了情丝,如果情爱那些许的小事将他变成了戏里那个人。那他不得不说斩去情丝是戏幕里的那个人做出的唯一正确的决定。
------爱上石昊?
这真的不是一个玩笑吗?他承认他对石昊的确有所妒忌和羡慕,可是就因此而爱上他,然后做出了种种荒诞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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