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一觉睡到了天亮。
她先是做了个梦,梦中风一般清朗俊逸的少年谁在身旁,朝阳浅金般的光束照进卧室,一缕调皮的光在他的黑发上跃动着,反射出好看的光泽。
皮肤白皙,五官深邃立体的年轻男性单臂撑着身体,温柔磁性的嗓音,在晨光中对她说:“早上好,贺主管,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繁星无语地眯起眼睛,哪有枕边人一早醒来叫你职位的。
这个梦未免太不合格了。
她发着呆,眼睁睁看着元宋的脸越靠越近,闭了下眼,表演出惊慌的醒来。
受到惊吓的女人猛然坐起,黑发凌乱地散在肩头,她神魂未定的左右张望,房间里再无他人。
繁星轻舒一口气,心想道:“真是做春|梦撞邪,怎么会梦到元宋那个小子,难道我对他有邪念?”
“不可能。”她自说自话,晃了两下脑袋,“一定是因为昨晚和他一起喝酒。”
想到喝酒二字,繁星脑海里闪烁过一幅幅画卷。
电视剧里,此处应该有闪回插叙。
繁星哀嚎着往后一倒,抱着被子在床上打滚,内心腹诽道:“贺繁星你真是脑子进水了!怎么会说出那种话!现在好了,逗什么年下小弟弟,非得逗出毛病来!”
“贺繁星,你妈叫你起床吃饭。”贺灿阳推门进来,瞧见她难得放浪不羁的形象,不敢置信地问,“你受什么刺激了?”
繁星没好气地丢了个枕头过去,“谁叫你随便进我房间的!出去!”
“一大早发什么火啊,欲求不满啊你。”贺灿阳见她精神饱满的骂人,立马放心,转身离开了。
繁星洗漱过后,重新振作起精神,坐到餐桌前。
[日常任务:围观父母□□贺灿阳,1/1,已完成。]
爸妈各开了罐冰啤酒回房,繁星八卦地问贺灿阳又是哪家的白菜找上门来了。
[月常任务:围观贺灿阳被前任追杀逼问,1/1,已完成。]
在贺灿阳的手机录像里,繁星看见自己昨晚上喝得神志不清,跟着那位癫狂的前任一起拍贺灿阳的大门,叫他出来受死。
她心中哀叹一句,还好那时候她理智尚存,没有哭出来。
繁星抖落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吃完早饭回房间化妆。
把叶鹿鸣借她的衣服用蒸汽熨斗熨平整,挂进衣柜里,繁星想不起来这段中间原女主说了什么台词,只得自行发挥。
“小朋友果然是靠不住的,送到家楼下了,就不能送进门嘛,害得我在贺灿阳面前出糗。还有呀,口口声声说陪我喝,结果一大半都是我自己喝完的。”
脑海中再度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元宋那张英俊帅气的脸庞,繁星冲空气挥挥手,“禁止想象!”
代表着‘镜头’的光晕褪去,繁星卸了口气,翻了个白眼。
别以为她不记得,昨晚上打着送她回来的旗号,那手在她腰上揩油的事情!
摸摸摸,有本事摸你自己的小蛮腰去啊!
繁星起得早,抓紧时间洗头洗澡吹干头发,又简单的化了个妆,脚步飞快地拉着贺灿阳给她当司机。
昨天在公交车捡到的小泰迪,她暂时养在公司的仓库里,一打开门,扑面而来的臭粑粑味道,满地被泰迪咬碎的纸屑。
写了份“失狗招领启示”,肩颈酸痛繁星做着颈部运动,一边站在打印机前等待。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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