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里的那个配偶,整天在家做太上皇似得享受老妈和妻子的照顾。”
“人性有悲观消极的一面,也有乐观开朗的一面啊。”贺灿阳挑眉,“元宋不就是真心喜欢你吗?才二十二岁就开始考虑结婚了。”
提到元宋,繁星眉头舒缓,隐隐含笑,“他是我人生中,最大的意外和惊喜。”
繁星抱着千秋的铁索,看向贺灿阳,“别看我在小雪面前信誓旦旦的样子,其实刚开始交往时我真的很心虚,害怕他激情褪去,害怕他突然冷漠,又害怕他某天对我感到烦厌,像是仓鼠明知自己吃不下也要拼命塞满腮囊一样,努力攀附着他。”
“好在……”繁星定定凝望着虚空,好似在回忆着与元宋相处的美好点滴,面容浮现出甜美而温柔的小女儿心思,满心满眼都填满了对方的身影,“一切都是对的。”
贺爸爸曾经说过,感觉对的人,不一定会在对的时间出现,错过了他会徒留一声叹息。
但她相信,眼下便是对的时机,元宋也是那个对的人。
贺灿阳有点心慌,他没想到繁星如此认真地投入这段感情。
他狼狈地转开头不去看她的表情,过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迟疑地问道:“万一,我是说万一,一切都是错的呢?”
这话让繁星愣了一瞬。
她收回目光,看着贺灿阳认真又紧张的模样,不由轻笑,笑容变得愁郁,“如果错了,起码我爱过,不曾后悔。”
繁星不愿太过于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说完这话后晃了下秋千,不解地歪了歪脑袋,“你干嘛这么问我?”
贺灿阳属性姐控,从高中到大学,多少男生对繁星的萌动春心,皆被扼杀在他惨无人道的摧残之下。
思及以往,繁星眯起眼语气不快地威慑道,“你是不是准备在暗地里搞什么小手段?”
该夸一句真不愧是他亲姐吗?
这嗅觉未免太灵敏了些……
此刻贺灿阳坚信他们俩是同一对父母生的孩子。
他毫不犹豫地举起右手,“没有,我发誓这次绝对不会整蛊元宋!绝不对他使用拳脚相加的暴力手段!”
繁星动动嘴皮,“最好是。”她捏起拳头,“你要是该捣鬼,我就向沈红梅女士反映!”
“哇!”贺灿阳惊呼道,“贺繁星你多大的人了,还告状?”
繁星无赖道,“管用就行。”
贺灿阳总有点心绪不宁,扯开话题,“对了,听说你们公司要被收购了?”
“嗯……”繁星点头,“元宋说晚上要和你遛狗,是他告诉你的吧。”
贺灿阳表情讶异,“你这么了解元宋的动态啊?”
还真被他说中了……
“什么啊。”繁星没听懂他的意思,“是他自己告诉我的,说今晚要和你遛狗,我又不是那种掌控欲特别强,非得把男朋友的老底全掀干净,恨不能在他身上装定位系统和摄像头的女朋友。”
繁星道:“只要你不在他面前说我坏话,见面就见面呗,随便你们说了什么。”
她是个成熟理智的姐姐,又不是小妹妹,整天提心吊胆男朋友见了谁,说了什么,嗳不暧昧的。
不过贺灿阳今晚态度诡异,她得在心里提个醒了……
总觉得编剧在搞幺蛾子。
他还真说坏话了。
贺灿阳迅速跳过这节,再说下去,唯恐贺繁星看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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