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会露出这种表情?一定只是她的假象,是错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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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宴上的氛围还算其乐融融,虽然苏栀觉得付逸然并不开心。
苏栀还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付逸然的父亲付宗泉似乎对付森尤其冷淡,而付森却一直表现得没啥事儿一样,对付老夫人和付老爷子嘘寒问暖,当然不止如此,付森对每个人都很温和,对她这位初次见面的大嫂也是进退有度礼数周到。
家宴吃到九点,苏栀在付婉莹的蛊惑下喝了些自酿的果酒,原本以为不会醉的,但她起身走路时脚底发飘,差点撞到院子里的一颗石榴树……
付逸然饭后和付宗泉进行父子间关于工作上的一些交流,把她晾一边没管,她自己又不知道自己醉了,酒劲上来了她觉得闷得慌就想出门透口气,摇摇晃晃走着,付森不知道什么过来扶了她一把。
她抬头看了眼,道:“是付森啊……你哥和你爸说话聊事情一般会聊多久?”
“这个我不太清楚。你可以到院子里坐着等我哥,我去叫叫他。”
“……”
苏栀便一个人摇晃着走到院子的石凳上坐着等。
过了会儿,付森回来了,给苏栀带了杯蜂蜜水,“大嫂,我让婉莹给你冲的蜂蜜水,解酒的。”
“……哦,谢谢啊。”
苏栀仰头一饮而尽,付森在边上站着,忽然又开口和她说话,她差点呛到。
还好她凭借自己多年来的淑女品格保住了颜面没喷。
“明年我母亲的忌日,我希望到时候你能和我哥一起,去给我母亲扫墓。”
“……”
果酒而已,苏栀也没怎么醉,吹吹晚风透透气后这时已经好多了,至少脑子是清醒的。她听了付森的话,觉得她作为儿媳去给已故的婆婆扫墓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不用付森提醒,付逸然自己就会带她去吧?
“这个不用你说,你哥会带我去的吧?没问题,我会和你哥去的。”她道。
付森却摇头,“我哥已经好多年没有去给母亲扫墓了。从他出国后算起,大概已经有八年。”
苏栀忽然想到一个词:不孝子。
迟疑了会儿,她问,“那啥……什么原因促使你哥变成一位不孝子的?”
“……”
付森愣了会儿,因为没想到苏栀会用“不孝子”一词来形容付逸然。
他背靠石榴树,道:“大概……是心结还在吧。”
“……”
苏栀和付森最后在院子里聊了很久。经过与付森的闲聊,她第一次初步了解了付逸然变成一只鳄鱼的根本原因。
虽然情有可原,但八年不去给已故的母亲扫墓,付逸然在她这里依旧是一位不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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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林湖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苏栀泡澡洗头两不误,只用了一小时便搞定今日份的全身清洁工作,原因是太晚回家她困了。
同时果酒令她身子疲乏娇软到不行。
娇软疲乏的她躺到大床上刚滚了两个圈正准备睡,付逸然从书房回来,进卧室后他锁了卧室门,关好窗帘,调了调空调温度后上床,一把捞了苏栀过来,摁身下,头埋进她的颈窝。
苏栀:“……?”
她被亲得一阵酥麻,过电一样,意思意思伸手推了他两下没推动,立刻妥协。
看来付逸然是想办事儿了。但她想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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