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睡觉,打野猪。
欺负善逸,指导炭治郎,调戏香奈乎。
蝶屋的日子不仅一点都不无聊,还挺有趣。
在善逸的肮脏高音下结束了对三人的日常训练,我叼着恋柱送的樱饼愉悦地去找忍聊天,结果在她的房间里竟然坐着一个男人。
又高,又壮,还满脸凶相的男人。
“打扰了,告辞。”我嘭地一声关上门。
“你在干什么啊。”忍微笑着打开门,毫不客气地把准备开溜的我抓回来:“正好,你和玄弥还没见过面吧?不和你丈夫的弟弟聊一聊吗?”
“不不不你赶紧松手,我会死在里面的……嗯?玄弥?”
我在门边探头探脑,但依旧抓着门框不愿意进入。
看起来很凶的少年竟然满脸通红,手足无措地看着我:“您、您就是……”
我舌头都在打结:“嗯嗯嗯,我就是……”
忍:“为什么要扒在门框上聊天,这是你们不死川家独有的相处方式吗。”
白天不懂夜的悲,就像女医生不懂异性恐惧症有多么令人困扰。
忍把空间留给了我们。就这样隔着几米的距离,我和玄弥在还算和谐的氛围中完成了第一次见面的交流。
“吃鬼?不是吧,你确定人类能吃那种东西吗?不会闹肚子吗?”我睁大了眼睛看他。
“没有问题的,我可以通过吃下鬼的□□来短暂鬼化。是让您觉得恶心吗?”他很小心地回答。
我连忙摇头:“绝对不是,因为我也吃。”
“……咦?”
“你感觉不出来吗?我的身体鬼化了哦。要不要吃我试试?”我拔下自己的尾指。
玄弥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请、请不要做奇怪的事!”
“好吧,抱歉吓到你了。”我把尾指接回去,又忍不住说:“这么说来你哥还真有点可怜。”
妈妈变鬼,弟弟吃鬼,老婆化鬼,自己还是个稀血中的稀血。实弥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吧……
玄弥露出很落寞的表情:“大哥还是没有原谅我,是我对不起他。”
才不是呢,那个人最喜欢你了,连我都嫉妒呢。
我犹豫了一下,试探性地问:“也许听他的话离开鬼杀队,他就会原谅你了?”
“不行!我一定会努力成为柱,总有一天要站在大哥身边!”
“啥……为什么一定要当柱?”
“只有成为柱才能见到柱,然后向大哥道歉!”
误会!这是误会啊!你哥只是不想让你遇到危险才黑着脸赶你走的!
“然后让大哥认同我,和他并肩作战!”
???你们兄弟俩怎么回事,事情向完全相反的方向发展了啊!
“实弥其实没有记恨你,真的。”我尝试着解释实弥的态度:“他只是担心你在鬼杀队遇到危险,所以才用这种态度对你。你不能回家过普通人的生活吗?成为柱没你想象中那么容易,我要不是鬼化都死了好几次了。”
他的眼神亮了一下,又立马变得暗淡。
“早就……回不去了啊。在目睹了大家被杀后……”他低声说。
我愣了一下,想了一肚子劝慰的话好像说不出口了。
虽然比实弥相对好一些,但玄弥也是经历了那场噩梦的人。以局外人的身份对他指手画脚好像太过自以为是了。
“而且大哥也不愿意离开鬼杀队,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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