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一个随便的荡/妇。”说到这里她讽刺的笑了一下。
沈羡,“够了!”
……不要这么说。
沈羡,“……我知道这件事你一旦清楚了,一定会被你记恨,是我害怕。”
虞鹿鹿的心脏咯噔一跳。
沈羡,“没错,我也会害怕的……虞鹿鹿。”
滴答一下,聚集在一起的眼泪终于坠落,滴在了团子脸上。
“妈妈~下雨惹~”团子的声音骤然在车厢里响起,打破了静谧。
虞鹿鹿推开他,重新去看怀里的小人,眼睛里的泪水再一次聚集,团子眨巴了两下眼睛,伸出小胖手摸着她的脸颊,“妈妈?”
虞鹿鹿抓住这截短胖的小手,心里酸涩的厉害,像是真的有硫酸泼在了心脏上一样,让她难受的死去活来。
虞鹿鹿亲亲他的小脑袋,将他狠狠搂在怀里,“宝宝……”
沈羡死死地握紧拳头。
片刻,虞鹿鹿抬头,“开车吧,送我去锦年。”
沈羡顿住。
虞鹿鹿没有看他,“让我冷静一下,让我冷静下来,听你继续说这个‘故事’。”
她居然用故事来形容他们两人的过去?
沈羡的瞳孔瞬间紧缩,牙关紧了紧,但终究没有多言,只吐出了一个满是酸涩的字,“好。”
车子继续朝着锦年明月而去。期间,团子发现妈妈掉金豆子了,可把他给心疼坏了,一直搂着虞鹿鹿的脖子,并学着平时她和小鱼安慰他的方式,一只小胖手抱住虞鹿鹿的脑袋,然后再亲亲她的脸颊,“不痛鸭~不痛鸭~”
虞鹿鹿喉中哽咽了数次,揽住团子的腰身,蹭着他的脸颊。
直到车子停在锦年楼下,虞鹿鹿下了车,沈羡跟着下来。
虞鹿鹿顿足,转身看他。
她背着光,她的脸和团子的脸都在阴影里,沈羡的心脏就好像被人给狠狠地抓住,呼吸瞬间错乱。
虞鹿鹿,“沈羡,希望你‘接下来’的话全是真实的。不要再瞒我。”
之后,她带着孩子坐电梯上了楼。
沈羡在车边上站了许久,远处的灯光刺激的眼球都在发烫,脑子里那根许久没有搅动的针再一次翻滚。他募得捧住脑袋无力的抵在车门上,为了防止泄出的痛呼,他紧紧的咬着牙,忍到浑身发颤。
“喂,你还好吗……”身边路过的住民小心翼翼的接近他。
沈羡狠狠地锤了下车顶,巨响声将对方吓了一跳。
沈羡没有看他,只是丢了一句‘谢谢’便快速的上了车。
车外的住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也没多管闲事,便上了楼。
沈羡靠在车座椅上,发际处全是汗,脸苍白的可怕。他最后看了眼电梯门,然后驱车离开。
——
虞鹿鹿第二天照常工作了,只是在工作之前,她去找了一下丁楠。
独立的办公室里,丁楠诧异的看着怀里的奶团子,“什么?先让我看着?”
虞鹿鹿尴尬的笑了一下,“丁姐,实在不好意思啊。”
丁楠瞅了瞅怀里的团子,见小人儿也正在盯着她看,乖巧安静地坐在她的大腿上,一双蓝眼睛漂亮的像星海。身体里那股母爱的欲/望顿时澎涌而出,她发现无论第几次看到这个娃娃,总是能被他给惊艳到。
丁楠抬头,“我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但他不是怕生吗?不要紧吗?”
虞鹿鹿蹲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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