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稚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的自己好像轻飘飘的被谁抱着, 又不知道晃到了哪里去。
而后, 整个世界明亮起来, 她躺在一块软呼呼的棉花糖上, 棉花糖越升越高变成了天空中的一朵云彩,一个玩具布偶笨拙地向她走了过来, 把她抱在怀里转来转去, 又忽然放开她,让她极速地下落着。
眼看要与大地来一个亲密接触, 她也要粉身碎骨, 还好玩具布偶也降落下来,用他圆滚滚的大肚子接住了她。
她紧紧地抱住玩具布偶, 刚想说话, 就见它脱下了玩具布偶头套问她:“接过吻吗?”
她还在愣神之中, 看到了江淮北的脸,然后他就毫无征兆地俯下身, 捧住她的脸。
酥麻的电流拂过她的唇, 顷刻之后, 他又离开她:“现在你接过了。”
她的心脏猛烈地跳动着。
别稚从梦里惊醒, 睁开眼, 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酒店的床上, 这一切应该是没有发生过的。
而后, 脑海里只闪过一个念头,她在梦里跟江淮北接吻了。
她居然做了这样的梦。
别稚起身,头还有些疼, 缓缓地爬起来看了眼手机,昨天晚上果然是一场梦,江淮北还是没有回她的消息,倒是有一条新的短信,还是个陌生的号码。
【+86 137 xxxx xxxx:小枳姐,早餐要给你送过来吗?】
别稚:“???”
哥哥,这是谁????
除了这声小枳姐,还有另一个人也频频叫起了她,稚姐。
是陶桃。
【陶桃:小稚!!!!!你在哪?????】
【陶桃:小稚!你哥给我打电话了!看到赶紧回复我!】
【陶桃: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他一直给我打电活,稚姐救我!稚姐救我!!!】
【陶桃:稚姐在干嘛?稚姐忙不忙??】
【陶桃:稚姐!!!!??】
……..
【陶桃:好了,我决定关机。】
【陶桃:明天早上我跟他说你刚入职,老板带我们去庆祝,结果我们不幸都喝醉了?我手机还没电?】
【陶桃:好的,你不回我,我就这么干了。】
别稚没想到这件事,她以为开机宴过后她还可以回一趟家,然后再跟哥哥说陶桃在公司附近租了一套公寓,她们打算住一起好照应。
谁能想到她昨天晚上会昏睡过去呢。
一百二十多通是别朝的电话,一百八十多通是别暮的电话,以及数不清的微信消息。
别稚觉得,她离死亡不远了。
做了十分钟的自我建设,别稚给别朝拨了个电话,电话一秒接通,别朝的声音传了出来:“小稚?”
心里从忐忑变成了酸涩,现在才凌晨五点多,别稚想别朝大概率是一晚上没有睡,刚想说话,手机又被另一个人抢过去,是别暮:“你这小孩昨天晚上怎么回事儿?不回家?你知道哥哥多担心你吗?哦,还有大哥,他也担心你。”
“哥哥。”别稚一下子有了哭腔。
“有人欺负你了?”别暮很警觉:“把位置发给哥哥,哥哥去接你。”
“没有,”别稚突然就觉得很对不起哥哥:“昨天晚上我入职,老板带我们出来玩,喝了一点点酒,然后我喝的有点醉,所以才没接到。你和大哥不用过来,我一会儿还要上班呢。”
“上屁的班,”别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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