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夸张。”马尔福不由失笑:“虽然我的提议,基于我的喜好,但也不至于想吃全菇宴。”
“咳,没有夸张,菇类我也喜欢。”克莱曼汀掩饰地侧开脸,把篮子递给摊主过磅。
等摊主把篮子还回来时,马尔福先她一步伸手接住:“有我同行,怎么能让你担苦力?”他看了眼她抱着未松手的玫瑰:“你有鲜花就够了。”
“那就谢谢了。”有一就有二,由马尔福代拿过一次行李的克莱曼汀这次连客套都省了。不过不等她摸出钱包付款,马尔福已经用另一只手夹着一张纸币递过去,并慷慨地表示“不用找了”。
见克莱曼汀愣住,他求证一般问道:“德国麻瓜现在还用马克对吧?我记得,欧洲这边好像想统一货币,还提出了什么‘维尔纳计划’,不过还怎么落实就搁浅了。”
“你没有错。只是……”克莱曼汀再次压低声音:“小费给得太多。一般化零为整就够了。”
“作为一位向你献殷勤的男士,外人不会见怪的。”马尔福不以为然地答道。
克莱曼汀愕然,抬头一看,对面挺着啤酒肚的中年大叔摊主果然一脸善意地微笑。
买完蔬菜,然后是鸡蛋、肉肠和香料。此时的马尔福,一边手提着篮子,一边夹抱着纸袋,克莱曼汀觉得很有趣,忍了半晌还是别开脸,捂着嘴偷笑了一阵,再回头便见他一脸宽容地等着她笑完。她勉强说了一句抱歉,连忙把话题远远带开:“再买点樱桃就齐了。现在樱桃正当季,你一定要尝一尝!”
“德国的樱桃,应该说慕名已久,我确实不该错过。”马尔福欣然赞同。
“那就多买一点,生吃一部分,再腌一部分,放一个晚上,明天捞出来做蛋糕用!”
“想好你的生日蛋糕做什么口味了?”
“嗯!就做樱桃夹心的巧克力蛋糕。”
遥遥比较了一番,克莱曼汀选了其中樱桃最鲜灵的一处摊位。她不经意地扫过摊主的红脸和秃顶,觉得对方有些眼熟,结果她却先被认出来。摊主热情地同她打招呼:“上午好啊,年轻女士!又见面了!还记得我吗?我们过年的时候在酒吧见过!”
“哦,是您!瞧我,记性还不如您好!”克莱曼汀立即露出礼貌的笑脸:“您家今年樱桃结的真好!请帮我称两磅黑珍珠。嗯……红灯也来半磅。”
“好嘞!”摊主麻利地撑开纸袋直接上手抓,同时解释道:“我卖樱桃,不爱用小铲子掺,把果肉捣烂了多可惜!我就直接用手,把指甲剪秃了,保证这樱桃个个囫囵!”
克莱曼汀笑着表示认同,并言明不介意装在一起。摊主称好后,往里面又添了两串醋栗:“这是自家花园里结的,你拿回去,制果酱还是红果羹都使得。”
“太谢谢您了!”克莱曼汀也体会到了马尔福说过的“盛情难却”。
摊主报了价钱,马尔福默契地递了钱过去,摊主才像刚注意到他似的,一脸好奇地问:“这位是?”
“我的朋友。”克莱曼汀如是说道,说完才想起来,德语里“朋友”一词靠词尾分辨男女,却没有附加前缀用来区分一般朋友和交往对象。想不造成误会,强调和其人只是普通关系,就该说“这是一位我的朋友”,用不定冠词隐喻不唯一性。她如今英语说得多了,德语思维已退居其次。
果然便见摊主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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