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达伦说几句话就去和你汇合。”看出她在忍耐的卢修斯建议道。
“好,我在外面等你!”克莱曼汀如蒙大赦般地抬脚就走。
“卢克,我身上真的很难闻?”德维尔举着胳膊闻了闻:“没有很明显吧?”
“如果你不是我父亲的旧交,我不会想在这儿多留一刻。”卢修斯毫不留情地指出:“如今如果再邀请你进马尔福庄园,首先就要要求你沐浴更衣喷香水。”
“知道你们规矩多,我还是不打扰了。不过,卢克,看在刚刚我没拆你的台的份上,再叫声叔来听听呗?”
“我有什么台你能拆的了?”
“我跟克里斯多夫认识——真正的认识——先前也和他聊了几句,你的小把戏可瞒不过我的眼睛——哦,不,那已经不是小把戏了。真有你的,为了勾搭小姑娘,竟然会知法犯法!”
“不是勾搭。”卢修斯本来略有放松的面部再度绷紧:“她早就是我女朋友了。”
“那就是拿麻瓜消遣,供你们纯血玩浪漫?”德维尔的表情也正经了不少:“卢克,我说过你父亲,现在也要说说你——麻瓜和巫师一样,都是人类,别把他们当工具,用魔法指手画脚!”
“我们马尔福永远和德维尔在这个问题上谈不拢。”卢修斯讽刺地勾起嘴角:“知道我出入牛津多年,为什么不想惊动你吗?我就怕你要尽地主之谊,请我去你那座被麻瓜熏臭的城堡做客!那里简直比你这一身烟味还臭不可闻!”
面对小辈大放厥词,德维尔以一颗长辈的包容心生受了,半晌才轻叹了口气:“卢克,你在你家小姑娘面前也这样?”
“现在她只用看到我想让她看到的。”卢修斯挺直腰杆望向酒吧出口:“将来……她会看我之所看,想我之所想。”
“我还是希望你……罢了。”本要再劝导几句的德维尔住了口:“自阿布离开以后,我们多年不联系,我要是一见你就说教,确实也是够讨人嫌了。最后一样要求,哦不,请求——把克里斯多夫身上的咒语解开吧。你们既然玩过了,就放无辜者一马。”
“我本来就要去解开,还会让他忘掉这些。”
“那更好。”
德维尔拍了拍卢修斯的肩膀便走开了。卢修斯扫了他一眼,抿了抿嘴唇,最终却什么都没说。他穿越人群走到衣帽间,用大衣遮住手中的魔杖,杖尖指向已经被德维尔拉住叙话的小托尔金,低声念出咒语:“魂魄归窍!一切皆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