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压回自己的胸膛上:“但这也没毛病——令我熏熏然的,是你不是酒精。你说呢?”
“行吧,你赢了。”克莱曼汀在他身上放松地一瘫。
“那,我们继续睡觉?还是再说说话,明天睡到自然醒?”
“睡觉吧,我好想有点困了。”
“好。”卢修斯向里侧翻身,让她枕上他的胳膊,又靠过去吻了吻她的眼睛:“晚安,曼汀!”
“别把你的胳膊压麻了!”克莱曼汀将他的手扯进被窝里握住:“这样就好!晚安!”
次日醒来,把夜半所思所梦遗忘了大半后,便又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清晨。早餐室里,主食已依次撤下,克莱曼汀吃着加了水果丁的酸奶,忽然发现卢修斯的眉头皱了起来。
“英国的报纸?”她缓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不让人愉快的事?”
“让某些人不愉快是肯定的。”卢修斯把报纸递给她看:“当中那则。”
“这是——”克莱曼汀表情微沉:“哈瑞斯·斯文顿……”
“他算是我们父辈母辈那代人。我基本上没跟他打过交道,但你反倒应该比我了解他,我记得你上个学年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就是他。”
“对,一般学生对任教半年的老师的了解。唯一例外的是,或许你听说了——那年斯拉格霍恩的圣诞晚会上,他居然还邀我一起跳了支舞。”
“之后呢?”卢修斯一边问,一边密切关注着克莱曼汀的反应。
“之后……”几分迷茫之色在脸上划过,克莱曼汀不大确定的答道:“我莫名其妙地昏迷了,再醒来已经在医疗翼。事后邓布利多解释说,是斯文顿带我去了禁林,不知是何目的,离开前又消除了我的记忆。”再后来的事情就不堪回首了,幸好她曾认真自我开解过,还有糊弄西弗勒斯的经验,此时她神态自然地低头,这读报的举动丝毫不突兀。
克莱曼汀刻意掩盖的,其实正是卢修斯试探的。他从小巴蒂·克劳奇的饱含恶意的构陷中,自行窥见了另一桩让他愤恨不已的密谋,甚至悔不当初,宁愿那时那个得到消息趁虚而入的小人是自己;与此同时他却无从得知,克莱曼汀是否始终被蒙在鼓里,不清楚那个留校陪护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另有其人。眼下似乎什么也没试探出来,他呷了一口苦涩的黑咖啡,最后决定放弃继续追究,也放过自己。这终归算不得他们中任何一个人的错。
成功控制情绪的克莱曼汀很快被报道吸引。《预言家日报》的措辞相对不偏不倚,但再看其他报刊的描述点评,她若有所悟地向卢修斯求证:“这些一边倒的对麻瓜的批判,和里夫一案的影响异曲同工。这就是你跟我提过的后续吧?可怎么隔了这么久才有动静?”
“是接手的诺特办事不利,旧题被魔法部卡住,只能再借新题发挥。”卢修斯搭在桌上的手指点了点:“我稍微意外的是,斯文顿身上的疑点,是主上先发现的。”
“主上洞察力绝佳,难道不是很正常?”
“不,关键点在于,这次破解的思路,是沿着从习惯穿着到生活家庭这条以小见大的线,起点视角太过细节化,不符合他的平日作风。不过也可能是我对他的认识还不够全面。”
“主上平日的作风应该是什么样?”
“统筹全局,深谋远虑。”
克莱曼汀忍不住点点头。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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