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虽然闭着眼睛,但是睫毛在动,唇边也带着笑,分明就是装睡。
于是他不老实的手轻轻从领口摸进去,果然她低低一笑,按住了他的手,闭着眼睛懒洋洋地说道:“别闹,我睡着呢。”
“睡得太多也不大好,适当还是要活动活动。”崔恕在她身边躺下,轻笑着向她耳朵里吹气,小声说道,“我们到里面吧,我正好带着你舒展舒展筋骨。”
“不去。”糜芜捂住耳朵,只是笑,“我不想动。”
“不用你动,你只管躺着就好。”崔恕耐心哄劝,又向她手上亲吻着,“听话,肯定不需要你动,我自己来。”
“不要!”糜芜轻笑着挣开他,向床里挪了挪,“我只想一个人睡一会儿。”
崔恕立刻贴上来,手边伸了下去,道:“是不是肚子疼?我帮你暖暖。”
“不要!”糜芜拿开他的手,忽地坐了起来,一脸幸灾乐祸,“我身上不方便。”
崔恕顿时怔了,这么快?
他似信非信,又道:“早起我走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
“这种事情又不论时辰,”糜芜横他一眼,“一向是说来就来。”
崔恕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早知道今天就不上早朝了。
糜芜瞧他一脸懊恼的模样,越发笑得惬意,无论是不是真有了身孕,他肯定是得素上一阵子了,可怜。
崔恕坐起来,伸臂揽住她的腰,闷闷地说道:“已经忍了四五天了……”
他说着话,将脸凑在她脖颈跟前,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香气,那手不觉又要往上衫的缝隙里摸,糜芜一把按住,笑道:“陛下再这么毛手毛脚的话,今晚就去福宁宫吧,免得吵得我没法睡。”
崔恕只得抽手出来,叹一口气:“我哪儿也不去,只跟你在一处。”
虽然吃不到,看看摸摸总也能解解馋——说不定还能哄得她答应用别的法子帮他?
可惜梦想总是很难如愿,她的月事拖得比以往都久,而且死活不肯答应用别的法子,崔恕这阵子唯一开荤,大约还是在做梦的时候,梦醒之后,越发觉得难以纾解了。
这天审问过胡黄氏之后,崔恕看糜芜的神色有些怏怏的,夜里睡下之后便没有闹她,只是相拥着睡去,梦境中她刚刚扑到他身上,耳边却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是她的声音。
崔恕立刻醒来,借着窗外的微光,就见她不安地动着,喉间逸出哭声和喘息声,显然被困在了噩梦之中。
崔恕唤着她的名字,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她很快醒来,满脸都是泪。
崔恕不知道她梦见了什么,然而她那么伤心,他的心也抽疼了,紧紧拥着她,柔声安慰道:“别怕,有我在。”
无论梦中还是真实中,他都会陪着她,绝不让她一个人哭泣害怕。
怀中人很快停住了哭声,但她紧接着说出的话却让他更加不安,她道:“等天亮时,叫太医过来一趟吧。”
崔恕急急追问道:“怎么了,你哪里不自在?”
“你猜?”糜芜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轻声道。
崔恕突然反应过来,顿时一阵狂喜,忙问道:“真的?”
“已经迟了十几天,大约是吧。”糜芜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柔声道,“等早起诊过脉就知道了。”
崔恕正要吻回去,突然却又停住,皱了眉头。
糜芜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崔恕半晌不语,最后才道:“我仿佛听说过,这时候要禁欲?”
糜芜嗤的一笑,点了点头。
崔恕呻I吟一声,这可真是,要了命了……
作者有话要说:甜蜜的日常,不过,对于小崔来说可能不那么美好,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