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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秋一到场,马上派手下的士兵去救火救人。火势是控制住了,其实只是二楼烧坏了,上面的三楼、顶楼、以及通向楼上的楼梯都没有大问题,还能供人行走。
周秋吩咐属下去巡一巡,看看有没有还困在房间里的、或者不敢出来的人。
从周秋一行人抵达这里的时候,郗神殊和王弘就看见了。仗着高度优势,他们看得清清楚楚。郗神殊正打算出去,就听见门口的声音:“里头有人么?快出来吧,火已经灭了,外面安全了。”
郗神殊脚步一顿。
刚刚的脚步声说明确实是军官,那种专门的佩履踏在地面的声音、还有腰间佩刀的清鸣,郗神殊都认得。郗神殊和王弘都没有出声。
就听那军官问:“里面是谁?”
但凡客人不一般,有点来头,他们的来历小二就都了如指掌。小二的声音恭敬极了:“是王祭酒家的公子,如今的王右丞。”王弘的父亲王珣自从道外地外放回来,就该升职了,但他要给儿子的仕途做铺垫,为了让王弘日后能更进一步,他退出了复杂的朝堂,到了太学做太学祭酒。这个职位虽说也不可小觑,毕竟所有在里面就学的学生都是他的门生,这给王家的人脉又增添了不少。但是,不得不说,这也是家族的权衡,是对王弘的期待。
说到王祭酒家的公子,军官便知道是谁了。王珣只有王弘这一个儿子,而王家最出名的下一代是谁,全洛阳都知道。但是因为世人多以世家为傲,对于王弘这样的人来说,叫他“王公子”是比叫他“王右丞”更尊贵的称呼。
军官点点头,“你先下去吧。”小二退下后,他按了按佩刀,“王公子在么?我是县衙的周秋县尉。”
王弘和郗神殊互相看对方一眼,仿佛又回到了之前二皇子和吴礼来找茬的时候。但这时却又情况不同。但是无论如何不能让郗大姑娘和王弘公子在和盛楼私会的事情传出去。那她多冤啊,又不是真的和王弘在私会,白白损了名声,多亏啊,要是真的倒还划算些。
郗神殊凑过来,小声问王弘:“王公子介不介意名声有损?”
王弘:???“姑娘有话直说。”
王弘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郗神殊一个激灵,滚到了里间的床上,而且解了头发,一头乌丝垂了下来。被褥也被她弄得乱七八糟。
王弘:……他好像知道心上人打的什么主意了。
周秋推开门,慢慢走了进来:“王公子?你……”
就听王弘愤怒道:“滚!”
多新鲜呐,从来温文有礼的王家公子竟也会说出“滚”这样的粗鄙之语,更新鲜的是,王家公子竟也会寻花问柳,不知道那些爱慕王公子的姑娘知晓了会不会芳心碎了一地。
门口能看见里间床铺上的一点情形,虽然里间是有纱幕遮挡的,但在这朦朦胧胧的场景中,一个妙龄女子垂下长发,在被子里裹着……显见,他们到来之前这里是个什么情形。
周秋稍微放下对王弘的怀疑,本来嘛,所有人都往外逃了,为何王弘还不舍得走?原来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又或者是,沉湎在温柔乡里,走不动道了。
都是男人,周秋表示他懂,先是让后头的属下都不许上前,目光在那“美人”身影上又过了一遍,才对王弘说:“是我失礼了。”
王弘的演技也过关:“我待会自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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