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早课一过,天一门孤绝峰的演武堂前升起了一面锦绣织就的旌旗,上面绣着一只展开翅膀的五色鸟儿,神俊不凡。白无忌遥遥地望见,好奇地指着问:
“小师叔,那是什么鸟儿?”
唐缈道:“那是妙翅鸟,又称大鹏金翅鸟,是一种神鸟,也是玄霄阁的象征。”
白无忌道:“原来是神鸟啊,我先前还奇怪,怎么会有人把一头花锦鸡绣在旗子上呢。”
他这般说道,恰好有数名身着青衫,胸前绣有妙翅鸟暗纹的少年行经此地,领头的乃是个年越十六、七,眉目俊秀的少年,闻言,俊秀少年侧目瞪了白无忌一眼。白无忌心知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躲到唐缈身后,吐了吐舌头。
待人走远了才问:“小师叔,玄霄阁的人来我们天一门作甚?”
唐缈回道:“听说南方有妖祸,玄霄阁与咱们比邻而居,一同坐镇南方,同仇敌忾。他们是受门主之邀前来商讨御妖之法的。”
白无忌眨了眨眼,道:“我还以为天下九州的妖早就绝迹了呢。”
唐缈道:“百余年前,玄门的确已经降服妖祟,人间太平,仅有残存的余孽被各大门派收作妖畜,做牛做马,供人驱策使唤……不过二十年前,雷泽忽然出了个大妖,包括咱们天一门在内的六大门派联合围剿此妖,虽然最后平复了妖乱,却也损失惨重。自那以后,那大妖的余部时不时地为祸人间,也因此每隔数年,各地总有妖乱。”
白无忌一听来了兴致,问道:“那大妖长什么模样?厉害不厉害?”
唐缈道:“我不曾见过,怎会知道它长什么模样?”
白无欲不依不饶道:“那谁见过?外公和大舅见过没?”
唐缈道:“门主与那大妖曾经鏖战数日,而你大舅也是在那一役中落下的残疾。不过这都是陈年往事了,那个时候你还未出世呢。”
白无忌虽然知道大舅是因为妖畜而受重创,却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往事:“奇怪,这么大的事儿,为何我娘从来没和我提起过?”
唐缈正要回话,忽然有人打断道:“你娘当然不会同你讲,那么丢人的事,她又怎么说得出口呢?”
言毕,有个胖子行将过来,他的双眼胖成了两条细缝,下巴上的肉叠成数褶,摇摇摆摆的好像随时都会滚起来。偏偏胖子自命风流,肉呼呼的手上执着一把羽扇,轻轻摇着,他的胸前同样绣着妙翅鸟的图样,可因为实在太胖,将好端端的神鸟撑成了一只肥鸟。
白无忌从未见过这么胖的人,不由地多看了两眼,旋即想起他刚才说的话,连忙问道:“什么丢人的事?”
那胖子哼了一声,也不回答,只是道:“你何不回去自己问她?”
白无忌愈发好奇,正欲追问,可正在此时,又有个胖子走了过来。他与之前那个无论容貌、穿着都毫无二致,只是身形略大了一号,应是一母同胞的兄弟。
说来也怪,这二人胖归胖,可是足下轻盈,行走若风,显然修为不低。
新来的胖子身后是一众天一门的玄服弟子,见这两兄弟体态特异,于是便偷偷对着他俩指指点点。
大抵是听到以貌取人的闲话,大个儿的胖子面露不悦,倨傲道:“天一门今时不同往日,人才凋敝,青黄不接,不然也不会请咱们来此共商御敌之策。”
“大哥所言极是。”小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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