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叫它几声，像是兔子用爪子悄悄挠了挠裤腿，依旧没得到回应。
——17520恼羞成怒后，陷入了自闭式沉默。
“好吧……小一不理我就算了。”俞绮耸了耸肩，早有预料。
她打开了待选栏，放出了许久未出来的加州清光，喜滋滋道，“没关系，我还有清光！”
白色的光芒伴随樱花飞舞，绮丽的雾中突现一道逐渐清晰的身影。
黑发红瞳的付丧神现出修长的身形，红色的围巾裹在脖颈间，为整个人添加了不少柔软的气质，半跪着坐在她身后。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了她湿润的长发，力道轻得仿佛捧住柔滑的丝绸，低声说教，“阿绮，这样会着凉的。”其中透着浅浅的关切。
俞绮对于他体贴的话语，显然很不以为然，任由他摆弄自己的头发，笑嘻嘻道，“这种事情没关系的啦！”
加州清光听得拧紧了眉，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口气莫名地发沉，“阿绮……不要不把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声音里流露出隐隐的难过。
这段时间，他的五感时而黑暗时而清晰，就连看到的画面都是不连贯的，散碎的，如同一地的玻璃碎片。
可他一直都在默默注视她。
他惊叹于她有这么多的神眷，召临一个接一个的未知存在降临，但他更心疼的——
是这个身形瘦弱娇小到可怜的女孩，每次痛到满身冷汗，咬到嘴唇发白的模样。
是召临的后遗症吗？
为什么没有跟他说？为什么从来都不在他面前露出脆弱的样子？为什么总能这样活力十足地面对所有人？为什么……
她还笑得出来？
像是一株被暴雨击打的向日葵，花瓣颤巍巍地摇晃着，却是始终灿烂地等待。
他焦急地想要呼喊，想要安慰，想要抱住她。
加州清光想与她一同分担痛苦。
可他被一股奇怪的力量限制在窄小的空间里不能行动，他根本无法冲出这层桎梏，来到她的身边。
面对突然严肃的加州清光，俞绮妥协了，揪着衣角软下神色，任由他取下肩上的毛巾，略微笨拙地为她擦头发。
加州清光动作很生疏，擦拭头发的动作简直比握着刀剑还要别扭，一下一下，透着股僵硬的意味。
但他的力道很轻柔，一种格外慎重的轻柔，像是生怕扯痛了他。
头发被慢吞吞地擦得干透，俞绮正想转头向他道谢，却被加州清光微微用力按住了肩膀，听着他的声音轻轻刮蹭过耳朵，“别动。”
俞绮听出了一种隐忍的哭音。
俞绮:？？？
擦个头发而已！不至于吧？！
她懵逼地维持着目前的姿势，乖乖地背对着身后的加州清光坐好，紧张地开口，“清光……”
她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阿绮。我是不是……弱得一无是处？”
刀剑本应是护主之物。
可他守护不了她。
俞绮怔了怔。
为什么会在纠结这个……？
她毫不犹豫地否认了他的自厌情绪，如同阳光扑入了颓废的黑暗中，驱散了所有的负面情绪，“当然不！清光最棒啦！”
加州清光一呆，看到俞绮转过了身，猝不及防。
她背对着朝阳，浓密的睫毛掩不住愉快的情绪从眼底漫溢出，唇角翘起，笑容一如朝阳般生气勃勃，一身阳光灿烂的清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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