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而一直奇怪出现在“预知”里、紫藤花一样女人就是她了吧……小八的原主人…
也很有可能…是她的血缘关系者。
你会……再丢掉我一次吗?
佑治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反应,这么沉默冷淡甚至不知所措地呆立的。
她应该开心的,她猜测的生母依然奇迹般在世,她并不是孤独无靠的。
可是这就印证了,妈咪爹地说的,她亲生父母不在世是个善意的谎言。
她应该表现的乖巧讨人喜欢一些,毕竟她还没有能活到成年的资本。
她应该讨好这个人一点的,因为她应该努力表现的热情可爱一点的,毕竟她眼睛和烂泥潭一样透不过光,也只有长的好像不讨人厌。
女孩抬起头沉默地“注视”着藤乃,那黑的透亮的漂亮眼睛却没有焦距瞬间让藤乃的心脏搅拌成一团。
铺天盖地的愧疚像两只大手扼住藤乃的喉咙,比永远感受不到的“疼痛”还“痛楚”的悲哀铺天盖地地淹没了这个女人。
藤乃牙齿直接咬烂了自己的舌头嘴唇,可是依旧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可是当她颤抖地握着孩子冰凉的小手时,刹那,一种深不见底的“疼痛”笼罩了她 。
藤乃并不知道,□□上丧失的疼痛,终究会从她精神深处弥补。
眼眶干涩,连一滴泪水都出不来,血肉模糊的嘴唇颤抖也发不出一个音节。
对不起…对不起佑治……
我不知道你看不见……
这些年,没有视觉,你该过的有多么艰难啊,就因为我的疏忽…
要是……要是当时能多留你几天就该发现了…当时为什么就觉得新生儿都是短暂目不成像就忽视过去了啊…
对不起,没能给你一个安稳的孕期环境
对不起,我和另一个混蛋没能给你健康的基因
对不起……找借口就把你扔在异国他乡
对不起……把你生下来又没能养育你…
真的是……太不要脸了浅神藤乃……
女人蹲下身,把佑治灵敏的耳朵贴向她极度“疼痛”的心脏。
和羊水里面一样的…听过了好几个月的,“咚”“咚”“咚”,沉闷又轻缓的鼓点敲击在佑治耳边。
忽的,女孩就泪流满面。
高度紧绷了十几天的神经忽然放松,加上强忍“预知”全面觉醒后脑袋炸裂一样剧痛那么多天。
这样一丝些微的安心让佑治强行忍耐饥饿困顿疼痛的身体瞬间断电,软倒在藤乃怀里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