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与我无关。”再次伸手,“诸位,既然无事,那就请吧。”
簪花妇人大怒,这回是路主簿拦住她。
只听他道:“林姑娘,你不如请你家长辈出来,咱们面对面谈谈?我外甥这条件,你就算满县城找,也是找不出第二个来的。这要是有明事理的长辈出来,咱就不用站院子里掰扯了。你看?”
林卉被这帮人烦得不行,干脆直接挑明了:“行,我爹娘现在地底下,要不,你们自己去找他们聊聊?我想他们是随时欢迎的。”
地底下?
众人登时色变。
“你这丫头竟敢咒我们!”簪花妇人气死了,抬手,照着她的脸扇过去。
林卉哪里会傻站着不动,立马后退几步,直退到院子门外。
裘泰平也唬了一跳,忙上前两步:“娘,好好说话。”
“是我不好好说话吗?你看看她,说的什么话?!”
裘泰平心里其实也不大舒坦,他没好气:“人爹娘都死了,要找他们,确实是要到地底下嘛,也没说错。”
簪花妇人登时被气了个倒仰,她旁边的丫头连忙搀住她。
裘泰平似乎习以为常,转回来又接着劝林卉:“林姑娘,我们并不知你双亲皆已逝世,你若早点告诉我们,我们也不用一直等着见你父母了。”
呵,还怪上她了。林卉冷冷看着她:“怎么,都查到我姓氏、住址了,不知道查下我家里什么情况?就这样还敢直接上门商议亲事?不怕我家里吃过人命官司什么的?”
裘泰平哑然,继而有些尴尬:“我并不是有心要查你——”
“那就是故意了。”
裘泰平讪讪。
路主簿旁观了许久,这会儿终于再次开口:“林姑娘,既然你父母不在,祖辈呢?旁系亲人呢?”
林卉大大方方:“都没了。”
路主簿诧异:“兄弟姐妹?”
“与你何干?”
路主簿摇头:“既然你无长辈可依靠,更得找个靠谱的夫家——”
林卉朝那拍胸口的簪花妇人努了努嘴:“我看你们这家不太靠谱啊。”
路主簿:“……”咳了咳,“慈母多败儿,严母才是真的好。”
“那也与我无关。”
裘泰平似乎不高兴了:“林姑娘,我们亲自过来,带着十二万分的诚意求娶,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可是看不上我们?”
林卉讶异:“你总算看出来了啊。”
裘泰平:“……”
“都走吧,我家庙小,装不下你们这帮大佛。”林卉再次送客。
裘泰平火气上来了,脸一拉:“我要娶你,是看得起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林卉冷冷看着他:“这会儿不装了?”这男人套着身书生衣服,内里可不是什么谦谦君子。当初他们在县城相撞,这人吐出的第一句话,就把人品内在暴露得透透的。
裘泰平放完狠话,看她俏脸含霜的,忍不住又软下来,继续怀柔手段:“你看,我家不说大富大贵,在这县城也是排的上名号,你只要嫁进来,不说锦衣玉食,住的青砖瓦房,出入有车子丫头,总比你在这乡下地方天天劳作来得舒服。”
林卉似笑非笑:“我若是不答应呢?”
裘泰平哼了声:“我舅舅是主簿,只要他在县里人丁册上写上几笔,你就算不嫁,也得嫁,哪里轮得到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说话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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