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被针刺了一般。他突然什么都不想问了。
俯下身,他将面前娇小的人儿拥进怀里,轻声道:“不如何,你若是识字,回头便把家里的账都管上吧。”
林卉紧绷的神经瞬间松下来。满心的酸胀恨不得让她把自己的来历彻底坦白出来……可她不能。
有些事情永远都不能说破。
脑袋埋在男人宽厚的胸膛里,她的声音闷闷的、低低的:“嗯。”
熊浩初抚了抚她落在后脖子上的细发,凝重的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屋里一时安静了下来。
直到熊浩初的视线扫过窗下条几上的针线篓子及边上随意搁着的、做到一半的衣裳——袖短且窄,一看就是孩子的衣服。
他立马皱眉。
林卉犹自沉浸在感动中,就被他扶着肩膀推开些许。
“这些钱都交给你了,以后你管账,我养家。”
林卉眨眨眼,点头:“好。”
熊浩初又道:“咱家不缺钱,要换新衣,直接去铺子里买。”
林卉莫名其妙。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提衣服?
“尤其是林川,正在长身体,衣衫换得勤,直接去铺子里买得了。”熊浩初顿了顿,轻咳,“你若是空闲,多给我做两身就好。”
林卉:“……”
美不死你!
直接把人撵回去。
早在她收拾碗筷的时候,田婶就回来了,还顺手把餐具全接了过去一起清洗。
在她跟熊浩初讨论房子布局的时候,她已经轻手轻脚弄干净厨房,还烧了水,简单洗漱一番躲回杂物间。
这会儿她直接闩上院门便可以了。
小奶狗现在已经长大了些,若有外人过来,必定要吠上两嗓子,好歹是能当个预警。前几日她便开始把两只狗分开,一只拴在前院,一只拴在后院,晚上睡觉也安稳许多。
今天又多了田婶作伴,她干脆连条桌柜子也不移,去林川房里看了眼,确定他已经睡熟,给他拉了点薄被盖上肚子,才转回自己房,闩上房门睡觉去。
一夜安稳。
第二天一早,她起来的时候,田婶已经给菜畦浇过水,正坐在厨房里烧水,看到她尚有些拘谨。
林卉看看天色,确认自己没有起晚,才微微放松些。
洗漱,带着田婶熬了锅稀粥、又蒸了些馒头权当早饭,顺便还跟她商量好了午膳的安排。
等田婶带着馒头稀粥出门了,熊浩初也过来了。
吃早饭,下地干活,再赶回家做饭,一直到午饭完毕,林卉才算停了下来。
将林川撵去玩儿,林卉拉着熊浩初坐到擦干净的饭桌边。
将他昨天带回来的新图纸摊开,把昨天看不懂的地方问清楚后,林卉开始说自己的想法。
“我想在院子里打口井,这样以后用水也方便些。”
熊浩初点头。
“青砖买的多,咱家就几口人,不用盖太多房子,我想把这边墙改一改,做成双层的。”
“?”熊浩初不解。
林卉拉过图纸,手里拿着从厨房顺来的炭条,指了屋子某处:“在这儿加个烧水间,冬日就在这儿烧水,烟道走墙,这样堂屋跟这俩屋子都能暖和些。”
熊浩初看她:“你怕冷?咱们这儿冬日雪少。”
不下雪就不冷了吗?
她早就翻过记忆了,梨山并梨村应该是在亚热带地区,冻死人肯定是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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