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林卉停下脚步,准备让他赶早回去继续忙,还没说话,胳膊就被抓住,整个人被带着往堂屋方向走。
“……”
看了眼男人面无表情的侧颜,她缩了缩脖子,乖乖跟上。
好在男人的脚步依然是稳稳当当的,她除了被引着走,并没有磕碰踉跄。
咳,看来应该不会被家暴。她心里暗忖。
俩人一前一后进了堂屋,林卉正想说话,却发现男人没有丝毫停步的迹象,直直带着她走向她那房间。
林卉懂了。这是要把那盒脂膏处理了?
她乖乖跟进屋里,分外主动地介绍:“就在门边——”
“啪。”
门被关上。
屋里光线暗了些。
林卉懵了:“怎么——”
熟悉的气息袭过来,把她的话堵回嗓子里。
是与往日亲昵截然不同的凶猛。
林卉差点没被亲得厥过去。
一被松开,立马喘得跟哮喘病人似的,抓着男人衣襟仿佛抓着救命稻草一般用力。
男人松开她后也没有停歇,沿着她美好的线条一路往下轻啃,最后停在她颈侧,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声音低沉:“脂膏在哪?”
炙热的气息洒在皮肤上,激得林卉浑身轻颤。她缓了缓神,喃道:“就、就在门边几上。”
熊浩初厉眼一扫,将左手条几上那与屋里陈设格格不入的精美盒子收入眼底。
他伸臂一捞,单手打开盒子。
脂膏如玉,淡香怡人。最重要的是,完好无缺。
他眼底闪过抹满意,低头在林卉那已然红肿的唇上啄了下:“再有下回,咱们就提前洞房。”
林卉:“……”
“我出去一趟,做好饭在家等我。”熊浩初松开她腰肢,直起身,拉门出去。
林卉愣了愣,忙追上去:“你去哪?不是下田吗?那水稻怎么办?”她担心这厮直接跟罗元德一行杠上。
“稻子长得好,不差这点水。”
那他们两家的水稻确实长得好。除了日常照料不熟别人家外,还有林卉每日提供的洗澡洗漱水呢。
林卉还待再劝,熊浩初朝她挥挥木盒:“放心,不会有事。”转头就出了堂屋。
林卉快步追去,只看到男人的衣角从院门处消失。她原还想追,火辣辣的嘴唇却让她止步院门。
她下意识抿了抿唇——
“嘶!”
这头蛮熊!!
她嘴唇铁定见不得人了,指不定已经肿成香肠嘴……林卉一跺脚,转头进了后院。她得赶紧弄湿布敷一下,一会儿田婶回来得看见了!
***
罗元德一行将梨村逛了一圈,问了村民后到郑里正家喝了几杯茶水,歇了歇脚,又接着往西边行去。
西边那块儿正是他们此行的目的——落霞坡。
落霞坡正是熊浩初跟林卉看中的那座矮山。因地处西边,经常会在落日时分遍洒霞光,大名就叫落霞坡。只是梨村就在山坡脚下,平日都叫习惯了后山。
罗元德是不是要买落霞坡大伙不知道,不过他要看看,大伙自然奉陪。
绕过一处堆满青砖的地儿,众人慢悠悠地在落霞坡外沿转了会儿。
一行人只带了小厮跟班,也不敢往里走,怕遇上大野物,看了半天,林子里除了树木就是野草、灌木,别的啥都没有。还逛出一身灰、一身汗。
罗元德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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