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伯伯。”
郑里正面色凝重点了点头,正想说话——
“就是这丫头?”对面传来一声喝问。
林卉循声望去,却见对面握着铁锹的黝黑的中年汉子正扭头看向后头一名面带风霜的干瘦老头。
老头儿眯着眼仔细盯着林卉看了片刻,点头:“是她,那天我见道的丫头铁定就是她。”
“你确定?”
老头儿又看了林卉几眼,再次点头:“错不了,这么水灵的姑娘,十里八乡也不多见,我老头儿可没傻,怎么可能记错。”
这话一出,对面一群年龄各异的汉子齐齐怒瞪向林卉。
“好!”黝黑汉子也跟着转回来,恨恨地扫了眼林卉,转向郑里正,“郑里正,这下你没得辩驳了吧?”
郑里正摇头:“曹兄,人命关天,哪里能凭一面之词就把罪名给定了?”
黝黑汉子一敲铁锹,喝道:“证据确凿,你休想抵赖。”
郑里正寸步不让:“如何证据确凿了?你们看见熊小哥打人了?还是看见他杀人了?就看见他去过那儿,怎么能判定他杀人?”
“就是就是。”
梨村这边汉子跟着吼回去。
“对,口说无凭,拿出证据来!”
“熊小哥只有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得到,想挑事也不找个好点的理由。”
“就是,我还看见你们杀人了,我看得真真的,你们信不信?!”
“随便找个人说见过熊小哥俩人,就能诬陷熊小哥杀人,那这案子也太好审了吧。”
七嘴八舌,气势汹汹。
对面的人也不甘示弱。
“那姓熊的力气那么大,一个人对上四五个人有什么问题?”
“就是,听说他入过行伍、当过兵丁。这战事才结束几年,现在退下来的,前些年一定打过仗,杀过人。”
“说不定还是因为犯事儿才被退下来的呢。”
“听说他未及冠就能独自杀死几个成年壮汉,现在他长大了,又去战场历练了几年,岂不是更厉害了?杀几个人算什么!”
“嘿,你们还真敢,竟然跟这样的人住在一个村里,也不怕半夜被割了脑袋。”
……
双方乱糟糟的对喷,一方斥责怒骂,一方嚷嚷带恐吓,场子一时间乱糟糟的。
林卉却是越听越心惊,连忙走到郑里正身边,低声问:“郑伯伯,究竟怎么回事?这些是什么人?”
郑里正看了她一眼,也没说什么事,只道:“这事儿有些大了,你管不来,我已经让强子几个赶紧进城去找熊小哥了,等他回来再做计较吧。”
林卉着急:“你先跟我说说什么情况啊,指不定我知道一二呢?”
郑里正捋着短须,似乎正在斟酌。
站在他另一边的中年人接话了:“老郑你墨迹个啥,人卉丫头现在也是当家做主的人,你有啥不好说的?”
这中年人是里正夫人邱婶子的大哥,估计是听说出事,过来帮忙凑人数、镇场子的。
林卉连忙点头:“对,邱伯伯说的在理,郑伯伯您既然让人把我找来,不就是为了这事儿吗?您就直说吧。”
“说吧。”后头有人插嘴,“这事儿也瞒不了多久,还不如直接点,说不定卉丫头知道些什么呢?”
郑里正一想也是。他捋了捋短须,将事情简单叙述了一遍——
富佑村里前些日子死了几名混不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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