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差,烹饪、女红都可以,不愁找不到好儿郎,不要吊死在某些歪脖子树上。”
某歪脖子树:“……”
林卉忍笑。得,也不知道这丫头哪儿想通了,现在倒好,竟然转回来劝她了。
熊浩初自然不会跟个傻丫头计较,背起箩筐率先出门去,林川看看左右,蹦蹦跳跳地跟上。
萧晴玉还想说什么,林卉无奈,背上背篓,拉着她出门:“好了好了,咱们边走边说。”
“真的,你别不当一回事,我娘说了……”
巴拉巴拉,萧晴玉仿佛打开了话匣子一般,又仿佛找到了来这儿的意义,逮着林卉不停游说。
林卉头都大了,甚至开始怀疑这丫头是不是改变策略,表面践踏熊浩初,实则是让她丢开,再趁虚而入。
好在,走了不到半个时辰,萧晴玉就蔫了,开始喊累。
林卉便开始说话分散她的注意力。先说县城里好玩的,被嫌弃;接着说县城里好吃的,还是被嫌弃;最后只得好声好气地哄她——毕竟是娇滴滴的大家小姐,走不了远路也是正常,哄哄就好。
“我好累。”她气喘吁吁道,“还有多远啊,我走不动了。”
林卉安抚她:“再坚持一会儿,快到了。”
萧晴玉往前路张望一会,忿忿然转回来:“哪里快到了,连城门都见不着。”完了她看看左右,径自挑了块路边大石,一P股坐下去,“我不管,我走不动了。”
熊浩初板下脸就欲训斥,林卉忙朝他摆手,跟着过去扶她:“我扶你走好不好?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总不能一直停在这里吧?”
“萧姐姐,”林川也跟着劝她,“真的快到了,走过这片林子就能看到城墙了。”只是这片林子大了点。
“对,你看川川这么小都能走,你再坚持一会儿嘛。”
萧晴玉哭丧着脸:“我真走不动了——我腿酸,还脚疼。”生怕她们不信,她干脆弯腰脱下绣花鞋和袜子,然后自己先吓一跳,“天啊,都磨出水泡了。”
林卉低头一看,可不是……水泡还没破,再走估计就得破皮出血了。以萧晴玉这架势,怕是不愿意再走了。
现在怎么办?她看向熊浩初。
熊浩初皱眉,快速扫了眼萧晴玉的脚,转过身去,问道:“另一脚呢?”
萧晴玉快速把鞋袜脱下来,松了口气:“只是红了点,还没起水泡。”
熊浩初点头:“那没问题,只有一个小水泡,不妨碍走路,继续。”顿了顿,又冷酷无情地补了句,“要是疼,单脚跳也行。”
萧晴玉:“……”她看向林卉,“你看看,你看看,这都什么人?连我家仆人都不如。”
这能相提并论的吗?林卉又好笑又无奈:“总是要走的。要不你试试?我扶着你?”她是说,跳着走。
“你怎么也这样?!”萧晴玉瞪她,“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吗?”
林卉摊手:“那我总不能背着你走吧?你比我还高呢。”
萧晴玉撇嘴。
正僵持,他们来时方向传来动静——有辆驴车正往这边走。
林卉眼前一亮:“唉有车,瞧方向是顺路的,咱给点铜板让他载我们一程吧?”
那是一辆拉货的驴车。除了车辕,后半部分只有一块木板子,赶车的人带着斗笠坐在车辕上。最重要的是,后边板子上没有载货,带上他们几个应该是没问题。
萧晴玉也雀跃起来:“好好,就这么定了。”说完赶紧低头套鞋袜。
熊浩初、林川俩人自然没有意见。
几人站在路边略等了等,远处那驴车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不等熊浩初或林卉将其拦下,那辆驴车就在他们前边停了下来。
坐在车辕上的车夫松下缰绳,将斗笠往上扶了扶,露出一张清俊的脸,还笑出一口大白牙。
只听他道:“哟,这是在等我吗?”
这清俊男子不是张阳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码字到半夜,四川又地震了。
2020的开始真是多灾多难……
现在还是新年,却完全没有新年的心情和气氛。
许个愿望吧。
希望大家2020年,平安,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