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了,大伙便依言散了,林卉一行也跟着往家里走。
路上,萧晴玉问林卉:“你们村以前很厉害吗?怎么你们村长说话如此硬气?”
林卉摇了摇头:“这个我——”
“这个我知道。”张阳抢过话头,“前些年战乱,死了很多人,你们知道吧?”
林卉、萧晴玉点头。
张阳又问:“天灾人祸,死的什么人最多?”
萧晴玉瞪他:“卖什么关子,赶紧说。”
张阳莞尔,笑道:“老弱妇幼。”他转开视线,望着远处山头,叹道,“天灾人祸,死的最多的,永远是行动不快的老人、不能自食其力的小孩、以及……妇人。”妇人为何死得多,他并没有多说,林卉俩人却能想到内里含义。
“但是呢,这是别村的状况。”张阳转回来,笑道,“全潞阳县,老人小孩跟妇人最多的,我不敢说梨村是第一,却绝对是在前列的。比如你们刚才看见的各大姓的族老,”他略顿了顿,“比如我姐姐,她的身体一直不好,却从未被丢下过。”
萧晴玉眨眨眼,看向林卉,后者点点头。
“当然,梨村那些年也死人,不过大都是因为生病、或是粮食……你们若是有机会去富佑村看看,半个村子全是五大三粗的男人,好些至今还是光棍。”
“朝廷不管吗?”萧晴玉不解,“不是说到了年纪便得成亲吗?”
张阳嗤笑:“姑奶奶,你不也到了年纪未成亲吗?”收到萧晴玉一瞪,他立马将话题拉回来,“那也得有人嫁啊。就富佑村那一村歪门邪气的,哪家好姑娘愿意嫁过去?主簿若是硬逼下来,便有那被选上的跳河、上吊,他们也是要报丁口上去的,这丁口未增加,反而还减少了,哪个受得了。一来二去,县里便不怎么管富佑村那块儿了。”
萧晴玉狐疑地打量他:“你不是蹲了几年大牢吗?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张阳无语,“我这些日子天天到处窜,有眼睛看,有耳朵听。”
“……哦。”
林卉皱眉:“大家都是躲进山里,别的村为何不把老弱妇幼带上?”
“来不及。”张阳淡淡道,“打仗的时候可没有人会过来通知的。”
林卉这下更不明白了:“那梨村怎么就……?”
“早些时候还是死了些人的。”张阳叹气,“要不大熊他娘也……”他改口,“梨村的族老跟老郑有远见,我曾听姐夫说过,他们早在战乱开始的时候,便组织了村民巡逻放哨,乱军未到,他们便能躲出去。还有粮食。别的村跑进山里都是各顾各的,梨村的却是一起收粮、一起打猎……”
说起过去的张阳一改平日吊儿郎当的模样,正经中又带着股说不出的味道,似是遗憾,又似是惋惜。
萧晴玉侧头看着他,然后下意识飘向他受了伤的背部。老刘早上说了,这家伙左后肩肿得厉害。她记得,那正是昨晚帮她挡了一记的位置……
“……别看梨村有些人自私无比,整个村子在老郑跟族老们的带领下,还是很厉害的。”
林卉深有体会:“这个确实。”她那肥皂方子一教出来,不过两三天功夫,全村的妇人都学会了,可见行动力。连她那想偷懒打诨的婶子都被强压着过去学习。她也是后来才知道,她那婶娘竟是被族老叫去教训了一通,才开始跟着做起来,尝到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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