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意动。她似乎懒了好多天了,要不干脆去踢一踢,活动活动?
想到便做,她顺手放下书,扶着卧榻起身——
“嘶!”
酸痛的膝背差点没让她摔倒。
林卉低咒了生,认命坐回卧榻上。
按理来说,她嫁进熊家后,日子应当是悠哉又清闲。
别的不说,家里下人这么多,田里、山坡上的活儿包圆了不说,家里家务也半点不需要她沾手。她每天除了跟曾嫂等人商量家里菜色,安排各种采买事宜以及给钱,旁的事儿压根都不需要管了。
可是,不知道是熊浩初体力好,还是受到她的体质影响,那厮每夜都要折腾她,还越折腾越精神,越精神越来劲,她这几天就没在晚上合过眼,全是天际发亮了才被放过。
没歇几个时辰就得起来洗漱用膳,用过午饭便哈欠连连,转头又得睡个午觉补眠,然后晚上再次被折腾……
周而复始。
虽然真正入巷的时候不多,可也累啊。不说别的,她的大腿内侧都被磨得火辣辣的,走路都磨得慌。
原本熊浩初还担心她皮肤嫩,怕伤了她,第一天就弄来上好的药膏给她擦上。
结果,缓上一天的红皮肤,到了晚上便又恢复平滑,嫩得仿佛能掐得出水。这下,熊浩初哪里还忍得住……
除了磨得狠的地方,还有酸痛的腰背。
被折腾了两宿后,她的腰真的撑不住了,拉下面子哭着求饶,结果、结果——熊浩初那厮竟然开始玩起别的……
还有别的,比如那些个被吸咬出来的青印子,熊浩初压根不给她涂药膏。胳膊什么的就算了,后背什么的,她自己涂不着,也没脸找曾嫂等人帮忙。加上这家伙有恃无恐的,她一气之下,干脆不抹药膏,让他好好看看自己做得多过分!
好家伙,几天下来,她身上确实是没处能见人了,可这家伙每回见了眼底都快喷火了,折腾起她来更是变本加厉了!
想到这些日子的颠鸾倒凤,面红耳赤的林卉忍不住咬牙切齿。
如果说前几天她还担心熊浩初去峸阜会有危险的话,此时此刻,她已经巴不得立马把人踹出去了。
“舅舅!”
“舅老爷!”
“诶诶,都乖啊!你们玩儿,继续玩儿,别搭理我们!”张阳的声音传来。
林卉回神,循声望去,正对上熊浩初灼灼视线。
她正满腹怨气呢,重哼一声,探身出来,“啪”地一声,把窗户给关了。
熊浩初:“……”
“诶?卉丫头?!”张阳恰好看到她关窗那一幕,登时怪叫一声,“你干啥子?”
关窗的林卉眨了眨眼,回过神来,再次推开窗:“舅舅?”
张阳几步窜过来,隔着窗户瞪她:“反了你啊,几天没见,就这样对你家舅舅?!小心我以后下下去了跟你爹娘告状去!”
林卉无语:“舅舅你想要下去还得等好些年呢!”
张阳吹胡子瞪眼的:“你这是在说我老不死的?”
林卉啼笑皆非。
熊浩初也走了过来,目光不离她的脸,温声问她:“吃东西了吗?”
“吃什么吃?”林卉登时气不打一处来,“不知道几点了吗?待会都得吃午饭了!”
熊浩初好脾气地笑笑:“那让厨房动作快点,早点开饭。”
林卉重哼一声:“要说你自个儿说去。”
“好,我去说。”
林卉这才作罢。
旁观的张阳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咋舌:“哟,这是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