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奇怪:“你没事儿了?”往常这个点他不都得出去忙活的吗?
“待会再说。”男人从后头搂住她,“方便面不是为了我弄出来的吗?我还没吃上,你就考虑着卖出去?”
这段时间,林卉早已习惯他动不动就搂上来的行为,此刻被搂住也丝毫不慌:“又不是不给你吃,挣钱要紧!”
他们家现在没剩多少现钱了,红薯还得开春才能收成,现在外头多流民,短期内肥皂生意可能都会受影响,再不想办法,就是坐吃山空了。
“钱的事情别担心。”熊浩初亲了亲她发顶,“我已经在想办法,若是如愿了,咱们便能得一笔钱了。”
林卉回头白了他一眼:“什么法子?说来听听。”
熊浩初凑到她耳边低语了句。
“我以为你就是去帮个忙……”林卉转过来,诧异不已问道,“真的能行吗?”
“嗯。已经收到京城的消息了。”
林卉斜睨他:“你这些消息都哪儿来的?”
熊浩初低笑,亲昵地蹭了蹭她鼻尖:“你夫君好歹也领兵几年,要是没点准备,怎敢回乡娶媳妇?”
林卉吐槽:“我以为你是娶不起京城媳妇才回来的呢。”
“……”熊浩初收紧双臂,将她狠狠压进怀里,“娶不起?嗯?”
相贴的躯体将精神奕奕的某物鲜明地凸显出来。
林卉头皮发麻:“你怎么——”
“卉卉,”男人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项处,“它想你了。”
“滚——唔——”
……
难怪都说男主外女主内,大猪蹄子若是不踢出家门,这日子压根没法过啊……
迷糊中的林卉如是想到。
***
入冬以来,天儿越发冷了。
村里气氛也愈发凝重了。
外头流民浪荡,潞阳县令丝毫不管,甚至还派衙役驱赶,不许流民靠近县城。流民只能继续往北。但是再往北天气愈冷,流民没有果腹保暖之物,死了不少人,又退了回来。
别的县城如何,林卉不知道。潞阳这边,却变得风声鹤唳。
抢劫杀人之事时有发生,野外更是经常发现饿死、病死的流民尸体。
米价粮价也开始往上涨了。
好在梨村人早早被熊浩初、郑里正提醒过,大伙的秋粮都没卖掉。吃是不用担心。
若要采买东西,大伙也是集结成群同去同回。
对此,林卉忧虑不已,想问朝廷什么时候能解决,又想问问潞阳县令为何什么都不作为,还想问问熊浩初有没有办法能尽快解决……
但熊浩初最近早出晚归,上午在村里带人操练跑步,中午回来吃了饭,转头又不见了人影,一直到入暮才匆匆回来。
林卉心知他是在为峸阜的事奔波,看他面带疲色,便都压下不提,只尽心照顾他起居——嗯,若是晚上的减肥运动能少一点就更好了。
日子如水般滑过。
腊月初二,天阴,北风。
林卉正在家里研磨草药——这是打算给熊浩初带出门用的,就听外头忽然喧哗声起。
“夫、夫人——”辛远连滚带爬奔进来,“有、有人找老爷!”
林卉瞅了他一眼,随口道:“那你就去草场那边找他呗,这会儿不都在练武吗?”
“已经让人去喊了——不不不,不是,不是——”大冷天的,辛远急出满头的汗,他比手画脚,语无伦次道,“是、是京城——不对——是朝廷有官儿来找老爷!”
林卉一怔。
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