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挣了多少?”
张阳卡壳。
林卉站在边上观察了半天,听见她这句问话,登时喷笑出声,打趣般补了句:“没挣到,甚至倒负债一百两。”收红薯的时候还跟她借了一百两呢。
萧晴玉瞪大眼睛,看看她,又看看尴尬的张阳,大叫道:“张阳你是不是欠揍出去花天酒地了?我一个月都花不到五十两,你这就负债一百两了?我走的时候你不是还挣了几十两的吗?!”
张阳尴尬:“不算吧……那一百两我是跟卉丫头借的,都是拿来收货。”
“收什么货?”萧晴玉狐疑,“这村子就那么几口人,几天才能收一批肥皂,用得着一百两吗?”
张阳便把自己跟林卉夫妇合伙做生意的事儿解释了一遍,完了看着她笑:“就等你这掌柜到位帮忙管账了。”
萧晴玉被看得红了脸,佯怒般啐他一口:“谁要给你管账了,你给钱了吗?”
张阳嘿嘿笑:“我的钱以后都是你的,还要给什么钱?”
萧晴玉小小地“呸”了声:“等你挣到一万两再说。”
“没挣到不——”
“咳咳。”林.电灯泡.卉无奈地打断他们,“要不,咱们进屋说话?”
张阳跟萧晴玉对视一眼,皆有些不好意思。
三人这才移步小厅,细细地聊起这段时间的经历。
他们这边相聚欢,却不知道听了林卉的话离开后的文大人却将马车放慢了速度,绕着路前往运送赈灾粮的粮队集合。
马车速度不快,沿途能看到零星流民。
对方听到马车轱辘声,都纷纷惊惧躲避,或是钻进野地,或是反向逃跑——只是,动作再快,那瘦骨嶙峋的模样依然尽收眼底。
除却流民,偶尔还能看见皮包骨般的尸体。
文大人越看越心惊,越看脸色越严肃。他默默放下车帘,沉吟片刻,扬声道:“阿久,加快速度,立马去跟大队汇合。”
“是!”
***
隔天恰好是跟钱掌柜约好交货的日期,张阳拉着一批红薯粉、方便面去县城送货,半下午才回来,一回来,就严肃地找到林卉俩人,低声道:“出大事了。”
林卉正带着萧晴玉逛小厂子,顺便介绍一下现在的情况和未来的发展方向,听到他这话,俩人对视一眼。
林卉看了看埋头干活的人们,朝外头示意:“走,回家说去。”
张阳点头。
快步回到宅子里,还没坐下,张阳就急匆匆道:“朝廷押送赈灾粮的队伍昨天下午抵达城北——”
“这算什么大事?”萧晴玉无语,“我舅舅不就是押送灾粮的官员吗?”
张阳摆摆手:“重点不是这个。”他神色凝重,“重点是,咱县城那个罗县令,被抓了。”
“诶?抓他干嘛——”
“真的抓了?”林卉惊诧。
张阳点头:“看来咱们昨天跟他说的话,奏效了?”
林卉却皱起眉头,问萧晴玉:“晴玉你舅舅有这么大权力?”
萧晴玉挠头:“平日大概是没有的,不过听说这次他拿了密令,算是钦差,大概是可以先斩后奏吧?”
张阳跟林卉对视一眼。
林卉输了口气:“不管如何,这县令不作为,还草菅人命,抓了也好……就是不知道朝廷有没有后续措施,否则县城事儿这么多,没人管着也是麻烦……”
“我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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