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是京城发下来……估计得等一段日子了。”
“好吧。”林卉撇了撇嘴,再看手里的银票,便觉得愈发喜人,“反正咱们有钱了!我跟你说啊,过年那段日子,咱家差点连几只鸡都买不起……”
熊浩初宠溺地看着她唠叨。
仿佛不过说了一会儿,又仿佛过了许久,正喋喋不休的林卉突然停下说话。
熊浩初圈着她后腰的手下意识收紧。
“大熊,”林卉迟疑地抚了抚腹部,“我、我好像肚子疼……”
熊浩初神情一凛,二话不说俯下身,直接把她横抱起来。
“等等、等等——”林卉急忙揽住他脖颈,同时低呼,“不是,不是那种疼……你先放我下来。”
准备将她送到床上的熊浩初停住,皱眉看她:“什么意思?”
林卉尴尬:“那个,我就是、我就是……”对上他紧盯不放的目光,她索性闭上眼睛,半放弃般道,“我只是想上大号。”
熊浩初:“……”他皱眉,“或许是你感觉错了,还是让大夫进来看看比较好。”
既然已经说开,林卉破罐子破摔:“是不是想大号我还不知道吗?赶紧放我下来!”
熊浩初没法,只得将她放下来。
林卉立马飞奔向房间另一头的洗手间。
熊浩初急忙跟过去。
林卉顾不上管他,钻进洗手间就急忙解裤带,蹲下便是一通狂泻,熏得她差点没背过气去。
泄完立马清爽又舒服。
林卉屏气凝神,快速清理干净穿好衣服,洗了手便赶紧往外冲,差点没撞到熊浩初身上。
后者紧张地扶住她:“如何?要不要找大夫?”
“……你怎么在这?”林卉震惊,下意识放开呼吸,登时被臭气袭了个正着。
熊浩初上下打量她,眉心紧皱:“你没事?”
林卉窘得不行,完全没反应过来,拽着他疾步往外走:“你恶心不恶心啊,哪有守着别人大号的——”她脚步一顿,惊疑不定地看向熊浩初,“我、我没事?”完了她咽了口口水,“是不是药效还没发作?”
熊浩初拧眉:“不可能,那帮大夫说半个时辰便见分晓。”他俩聊了这么久,早就过了半个时辰了。
“可是我没有——不是,我刚才——真的只是大号了——”林卉有些语无伦次,顿了顿,她迟疑道,“他们开的药,是不是过期了?”
熊浩初:“……”
作者有话要说:林卉:庸医,开的什么过期药品
众大夫:……不可能!
林卉:还害我拉肚子!
熊浩初:堕胎药竟然变成泻药?查,给我查!!
众大夫:……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