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他已经能明显感觉力气的恢复。
太快了。
凌晨的时候他提笔尚且困难……
他收敛心神,严肃地看向林卉:“以后不许再开这个方子了。”
林卉瞪他:“你当我乐意呢?”
熊浩初哑然,伸手握住她的柔荑,沉声道:“也罢,以后有我看着。”
…………
一整杯枸杞茶下腹,熊浩初忍不住打了声轻嗝。
盯着他灌完枸杞茶的林卉这才作罢,轻哼了声,继续低头翻账本。
林卉特地定做的陶杯比寻常茶杯大了不知多少倍,再加上枸杞红枣茶甜丝丝的,一杯下肚,熊浩初被腻得不行,小心翼翼瞅了林卉一眼,悄无声息摸到旁边,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
然后捧着杯子慢慢啜饮。
林卉没再管他,埋头算算算。
熊浩初陪着坐了会儿,随口道:“你一大早就开始算了,歇会吧,这账本又不会跑了。”
林卉没听他的:“这几天花销太狠了,不算一下我心里没底。”
熊浩初不以为意:“太子一行在此,花销狠一点是正常。他们走了便——”
“那是狠一点吗?”提起这个林卉就来气了,“不说别的,光是他一个人,每天就得八菜一汤的……他一个人吃得完吗?”要不是他自己带了厨子,光是菜色都得愁死她了。
熊浩初轻咳:“毕竟是太子,有条件自然是讲究些。”
“且不说他,他那些下人呢?哪个是能怠慢的?咱家才刚脱贫呢,都没法顿顿吃肉呢,好家伙。他们一来,咱们还得先供着他们,顿顿有肉有蛋不说,每日里还得有点心,夜里饿了还得备着宵夜!”林卉越说越气愤,干脆把笔一撂,“家里有矿都得被吃光!”
熊浩初忙安抚她:“我前几天不是才拿了八百两回来吗?应该还能再用一段日子吧?”
“撑个屁!”林卉呸了声,“你忘了你还请了多少大夫吗?这都多少天了?昨天让大夫们离开,直接就没了大几十两了,加上这几天的花销……我要是不算账,咱家剩下多少家底都不知道呢。”
熊浩初不敢说话了。人说孕妇脾气大,现下看来,果真没说错。
林卉冲着他洒了一通邪火,心里顿时舒服多了:“好在这帮家伙总算走了。要不然我指不定哪天忍不住要找他们收费了。”
熊浩初莞尔:“殿下送咱们孩儿的那块玉佩,都能买下半个潞阳了,你还跟他算这吃饭的几个钱。”
“那能一样吗?”林卉白他一眼,“这玉佩我总不能拿出去当了还钱吧?钱才是最实在的。”
也不是不行……熊浩初摸摸鼻子,不敢跟她说这话,回头要是真当了,他可没法跟楚瑾交代了。
林卉却想起什么,眯起眼睛看他:“你跟这太子殿下什么关系?”这几天看着,这俩人怎么仿佛有点基情似的?要不是熊浩初得装虚弱,这俩人怕是能从早聊到晚。
熊浩初没有意会到她的话外音,随口道:“一起抗敌杀敌混出来的交情罢了,也不过就比旁人多几分熟稔而已。”
“是吗?”林卉狐疑,“那你为什么要给他挡箭?”
熊浩初哑然,见她盯着自己,只能无奈道:“我要是不挡这一箭,咱家都得赔进去了。”挡了,顶多就是赔他一条命。
林卉怔了怔,然后陡然惊出一身冷汗。是了,她怎么忘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