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能吃苦能干活的。身体也健壮,平日里打个零工也能帮补家用。虽说家里单了点,年纪也有点大——”
郑里正忙扯了扯她袖子。
邱大娘立马改口,“可老话有说,男人啊,年纪大些才知道疼人呢。”
可林卉在意的压根不是这些问题。她左思右想,干脆挑了个问题丢回去:“大娘,我家条件如何,你也看到了,那位熊……他如何看得上我这样的?”
不等邱大娘说话,郑里正与陈主簿对视一眼,笑了:“浩初对家境啥的都不在意,只要求一点,要性子温柔不挑事,还要能持家的。”
他笑眯眯地看着林卉,“我寻思着,你俩都是一个村的,性子也合适,我就向陈大人提了你。”
他觉着合适的是原来的林卉,不是她!林卉气闷。偏她什么又不能说……她还不想被抓去烧死呢!
她正左右为难,一道小身影扑了出来。
“姐姐,”小孩儿揪住林卉的衣服,哭着道,“你不要嫁人,我、嗝、我不要你嫁人!”
众人定睛望去,不是林川是哪个。也不知道他躲在里屋听了多久,眼睛都哭肿了。
“姐姐不要不要我呜呜,我很快、很快就能长大,我、我能干活,我能帮你呜呜……”
小小孩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仿佛当年的自己……
林卉心有戚戚焉,弯腰环住他瘦小的身子,轻声安抚。
孤女幼弟,父亡母丧,困苦无依,令人唏嘘。
邱大娘跟着抹起眼泪:“这可怜见的……”
郑里正与陈主簿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一时间,屋里只闻哀戚之声。
半晌,林卉仿佛下定决心般,松开林川,看向郑里正俩人:“郑大伯,我应下这亲事了。”
“只是,我有两个条件。”
***
送走客人,惦记适才之事的林卉直奔后院。
已经止住哭的林川揪着她的衣摆亦步亦趋,林卉也由得他。
循着记忆找到适才擦血的黄瓜藤,林卉完全不需要再去翻具体是哪片叶子——她已经看到了结果。
只见那根藤上坠着根两指粗的嫩黄瓜,再长一两天便能摘了。
她清楚记得,清晨的时候,她已经将这菜畦里能摘的黄瓜都摘完了,绝不可能看漏这么大一根黄瓜。
林卉抬起手,盯着完全看不出受伤的手指。
她的血……
“姐姐?”有些嘶哑的童音在耳边响起。
林卉回神,手一翻,转去摸林川脑袋:“没事,我——”
“川川~~~我可怜的川川啊~~~”哭嚎的声音从院外一路飘进来。
林卉的脸霎时冷下来。
扫了眼那根嫩生生的小黄瓜一眼,她牵着林川走出去。甫穿过堂屋就迎上老老少少好几人。
打头的老婆子看到他们,扑过来搂住林川坐到地上,扯开喉咙就开始嚎:“川川啊~~我可怜的川川啊~~~”
林川吓了一跳,呐呐唤了句:“奶奶。”
这老婆子正是林川姐弟的奶奶赵氏。跟在她身后的则是俩人的叔叔林伟光、婶婶许氏。
再往后是几名有些眼熟的村里妇人汉子。
这些人进来也不说话,只唉声叹气站在边上。
林卉冷眼看着。
许氏见赵氏嚎了半天也没人搭理,借着身体遮挡拿手指戳了戳林伟光腰眼。
林伟光立马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