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头,郑里正板起脸:“你家里既然不差这几个钱,怎么连点猪油都要偷?”
“谁偷了谁偷了?”赵氏跳起来,“你有什么证据说我们家猪油是偷的?你们有吗?”
郑里正不搭理她,直接看向林伟光,喝道:“伟光,你自己说。”
林伟光缩了缩脖子:“我、我真没。”
郑里正熟知他脾性,见他这心虚模样,更是确定了几分。他直接道:“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就去县城,找你们买肉的那个摊主当面问问。”
赵氏、林伟光登时不说话了。
到这会儿,所有人都看清楚这是什么情况了。
林卉再次偷偷掐了自己一把,掐的还是老地方。这块皮肉掐了好几回,现在都不需要她多用力,轻轻一拧,就能疼得她飙泪。
“也怪不得……谁叫我没爹没娘呢。”林卉擦了擦眼角,浑然忘了自己适才在林伟光家是有多声色俱厉,只装出一副悲戚万分的样子,“连沾亲带故的叔叔奶奶都要踩上一脚,活该被人欺负。”
众人不忍。
林伟光撇嘴:“哪来的欺负?要不是你藏着掖着的,我至于这样吗?”
郑里正来气了:“谁家有点东西不是藏着掖着的,这藏着掖着都招贼呢,要是不藏着掖着,你怕不是得明抢了?”
林伟光梗着脖子:“她身为晚辈,给长辈孝敬些东西,不是合情合理的吗?”
林卉哭得更大声了。
“林伟光!”郑里正怒了,“你要脸不?不说你们已经分家了,你一大男人,还向个小姑娘要孝敬?”
别说郑里正了,其他人都看不过去,纷纷下场指责他。这农家人嘛,平日里直爽是直爽,这骂起人来,也是个顶个的难听,直把他说得臊红了脸,连赵氏蹦跶了两下,都被摁了下去。
低头装哭的林卉满意至极。不枉她废了这老鼻子劲表演。
有了众多火力支援,林伟光母子很快败下阵来,由郑里正做主,那碗猪油给回林卉不说,还罚林伟光家赔偿林卉家二十个鸡蛋、五斤稻米。
可把赵氏心疼得够呛。
但郑里正铁了心要办,她也不敢多话。
一群人全站在林家后院,等着林伟光回家去把鸡蛋稻米取过来。
郑里正其实是要杀鸡儆猴,让别人想要打林卉这孤女幼弟的主意之前,都得掂量再三。
很快,不甘不愿的林伟光就将东西送过来了。郑里正确认数量无误后,才让她们母子离开。
赵氏犹如被刮了块肉般,满脸的不情愿不乐意,没等走出大门,嘴里就开始骂骂咧咧,声音恨不得大得震聋这里人。
郑里正摇摇头,收回目光:“看这事闹得,大伙都没吃上饭吧?”摆摆手,“既然事情处理妥当了,都归家去吧。”
大伙应和着笑闹几句,就准备散去。
“慢着。”林卉却开口喊住他们,“各位叔叔婶婶暂留一下,我还有件事。”
郑里正诧异回头:“卉丫头还有啥事?”他自认适才处理的方式非常妥当,林卉可是还有什么不满的?
当然,林卉不光没有不满,相反,她对这位郑里正有些刮目相看了。有这样的人当里正,没什么大事的话,村里铁定不会乱。
但她却不会就此放心——她辛辛苦苦把这么多人拉过来,可不是为了那点鸡蛋稻米的。
“里正伯伯,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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