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好了自己的情绪:“大小姐,真的没事,他……待我挺好的。”
江遥表示了解地点了点头:“那就是他家里人为难你了。”
“也不算吧,”银杏迟疑了下:“算了,都不是什么大事,回头我和章阳说一声,让他先回去,别在这儿给大小姐丢人。”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看着玲珑剔透,其实好说话得很,真要是普通的不如意,转头你就自己消化在心里了,能让你使性子的,那一定是他们真的委屈你了,”江遥递给她一块帕子,让她擦了眼泪:“说说吧,到底出什么事了?”
银杏看几个小丫头都围着自己,各个都是满眼关切,心里也是一暖:“章阳家里的宅子,原本有两处独立的院子,是为他们成亲后准备的,现在一个是他大哥住着,另一个空着,可我们办了酒回来,大嫂就说大哥如今是举人的身份,将来肯定是要做官的,回头要是回家住上几日,总要给随行的下属也预备住的地方,不能太寒碜了,就和章阳商量,让我们不搬进去,还住在章阳原本的房间里,说反正我们多数时候都要在江府待着的。”
江遥“嗯”了一声,等着她的下文,如果只是这点事,银杏应当不会太介意,她并不小心眼,而且一直觉得自己嫁进章家有点高攀的意思,对章家人大多有一份忍耐。
几个小丫头倒是很气愤,七嘴八舌地为她不平。“这摆明了就是欺负你们呢,章统领不会的答应了吧?”、“还没做官呢就摆上派头了,那章统领将来说不定也是官呢!”、“他大嫂好不讲理。”等等。
银杏低着头有点不好意思:“章阳问过我的意思,我原也没在意,说随他的意思,他就答应了。可后来……他娘把我们叫过去,为这事指桑骂槐地说我小门小户的,配不上章阳,一进门就给他拖后腿,要是章阳娶的是李家的女儿,怎么可能让章阳受这种窝囊气之类的。我们一片好心倒成了坏事,章阳又一声不吭的,我心里头气不过,才和他赌了气。”
“李家女儿又是怎么回事?”江遥眯了眯眼:“章阳先前说过别的亲事?”
“不是,是他父亲的好友家的女儿,两家玩笑时说过,做不得真,”银杏怕她误会章阳,连忙帮他解释:“他和我说过这件事的。”
江遥看她着急忙慌的,倒是笑了:“瞧瞧,怪不得人家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咱们在这儿给她打抱不平呢,她倒替章阳解释起来了。好了,这件事不是你的错,如果你不答应你嫂子,你婆婆肯定也说是你的错。你把章阳叫进来,把事情说明白了,他能给你拿出个解决的法子来,你就跟他回去好好过日子,他要是这点事都扛不起来,我建议你好好想想他家是不是你的归宿。你婆婆摆明了要找茬,一辈子这么长呢,犯不着为了他事事委屈自己。”
她说完就让采儿去开门,把章阳叫进来了。
章阳大概是从一大早就来了,一直在院子外头站着,竹升院外头草长得有点高,他衣摆上甚至还有点露水的印记,整个人都有点狼狈,江遥让几个小丫头先出去做事了,自己也提着灰鹦鹉去院子里喂食,只对银杏道:“记着我方才和你说的话,我不怕丢人,我这里随便什么时候都有你的住处。更何况,过不下去没有什么丢人的,谁还没有看错眼过几次呢。眼瞎一次不要紧,不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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