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有趣了,因为大叔开始用毛扎扎的脸蹭他。他面红耳赤,低声威胁道:“走开!小心我……小心我炸你!”
国事已毕,唐三一回头便见小娃娃四肢死死抵在弗兰德胸口上,脸疯狂后撤,以躲避奸商院长的“狼吻”。
他哭笑不得,轻咳一声,把小孩提溜出弗兰德的怀抱,道:“院长,适可而止。”
“你可算发现了。”颜颍川拍拍揉皱的衣服,气喘吁吁地瞪着唐三,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埋怨和撒娇。
唐三温和一笑,弗兰德拍拍他的肩,皱眉道:“怎么感觉这次和以往不太一样。”
“是不一样。”唐三黯然道,“我甚至不知道还能不能恢复。”
弗兰德见他难过,安慰道:“维持一段时间也挺好,平时打不过他,现在不正好多欺负欺负、占占便宜么?掐掐小脸,揍揍屁股蛋,反正他变回来也记不住,嘿嘿。”
唐三苦笑,他所说的恢复有关记忆,而弗兰德明显理解成了身体问题。更何况……颜颍川之前的选择性失忆明显是装的。
“就是你得清心寡欲一阵子了。”弗兰德嘿嘿奸笑。
唐三配合着一笑,心想院长五十年单身,这不一百步笑五十步么。
颜颍川没听懂他们在说什么,单纯地觉得这个猥琐大叔心怀鬼胎。
临走时,雪崩正要送行,唐三摆手示意免了,忽道:“对了,陛下不如帮我件小事罢。”
“老师请讲。”
“非常时期,不如大赦天下,免去活人陪葬之礼。民心所向,相信陛下无往不胜。”唐三温和道,“我见那些女孩子也挺可怜的。”
颜颍川瞪大眼睛望着他。
“老师心善,学生哪有不从之理。”雪崩笑道,“这么想来,独孤爱卿也曾与我提过,只是学生糊涂,一时竟忘了。”
“陛下明理,民之大幸。”唐三承诺道,“嘉陵关一战,我必为陛下助阵。”
“如此朕便放心了。”
……
……
一大一小走出宫殿,颜颍川扯扯唐三的衣袖,真诚道:“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唐三一愣,道:“你错了,我不是好人。相反我还很坏。我做这些事情,只是因为你想做而已。”
这话很暧昧,但他说的认真,好像理所当然似的。颜颍川与他牵着的手有些发汗,道:“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
“你我之间不应言谢。”唐三快速接道。
颜颍川隐隐觉得危险,不知道说什么好,却不由自主地把自己推向更危险的境地。
“我们……是不是以前认识?”
唐三不置可否,反客为主问道:“你有没有感觉自己忘了很多事情?”
“……”颜颍川沉默不语。虽然他没有对唐三刻意隐藏自己的失忆,但是作为刚刚认识的“朋友”,擅自询问隐私和弱点,实在有些逾矩。
“还行。”他模棱两可道,“我觉得没什么不好。”
没什么不好?明明是糟糕透顶。
虽然唐三知道这句话里有强撑的成分,但还是不免心中酸涩。他回答了前面一个问题:“我们以前是很好很好的……朋友。所以如果,如果你心里有疑问和不安的话,可以问我,也可以向我倾诉。”
颜颍川想说我为什么要信你,话到嘴边,忽然觉得唐三那副淡然的样子下面藏着点可怜,心有不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