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好个屁!”
彭天丞怪叫:“真的已经很好了!你不知道,上回我和炤儿被罚去清扫三楼男厕所,哎哟我的妈,那个味道......”
“不过是保洁机器人一小时的事,这种义工可真没意义。”凤炤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阿江提醒:“所以这才叫‘惩罚’义工。”
机器人像背书一样,用“甜美”的机械音念道:“组织选择荣誉陈列馆,是希望每位同学在反思的过程中,可以在这里学习优秀前辈们的光荣事迹,好好反思自己!”
凤炤用脚尖掂起一根木笤帚,踢到空中用手接住,指着阿江的鼻子怒骂:“你很烦你知不知道!”
绿色机器人摇了摇头:“阿江不知道。不管阿江的事。”
凤炤扭头对着空旷的陈列室大喊一声:“作为全基地打破校规次数最多的男人,我配在这里有姓名吗?”
“不。你不配。”喻白挑来了两个装满水的拖把桶,凉凉地瞥了凤炤一眼,“别嚎了,干活吧。”
“唰”的一下,凤炤手里的棍子就向喻白横扫而来。小向导敏捷地侧身,一脚踩在拖把上,拖把把手猛然竖起,恰好接下了凤炤的攻击。
就这样,两人把手里的“棍子”舞得飒飒生风,招式一来一去之间,两个人竟然还有点上头——笤帚底擦过地面,扬起漫天灰尘。
“看招!”
“就你?”
“啪!”
“呵。”
漫天灰尘里,羽冽一边咳嗽着一边冲上来拉人:“别打啦别打啦我们快点开始干活吧!!!”
喻白这才把拖把一丢,从口袋里掏出几个白色口罩,一一发给同伴们:“灰大,带上吧。”
彭天丞与羽冽顿时感动得嘤嘤嘤:“前辈们说得对,团队里一旦有了向导就是很sweet!”
凤炤别扭地一缩脖子:“我不要,带着口罩蠢死了。”
小向导冷冷淡淡地瞅了他一眼:“刚我从清洁站里拿的,不用浪费。”
然后,喻白不由分说地给凤炤带上了口罩。
凤炤:“......”
喻白冰凉的指尖刮过耳廓,凤炤只觉得自己好像被蜇了一下。突然间,他又想起方才风纪主任问话时,喻白轻轻戳了他一下的那根精神触角。
脸皮厚如凤炤,莫名在面罩后头感到了一丝烫意。
很快,大家分配好了工作,吸尘的吸尘,拖地的拖地,忙活开了。
每块奖杯前都有一个小小的全息投影机,会投射出获奖者的人像以及生平。最早的获奖者大多都已作古多年,一排排的全息投影机几乎看不到尽头。
拿小刷子清扫全息投影仪缝隙里的积灰是一件极度无聊的事,大家刷着刷着都要睡着了,只能靠转移注意力提神。
于是,空旷的陈列室里时不时地冒出一些自娱自乐的嘻嘻哈哈——
“哇这个哨兵的鼻子好像猪,那时候还没有全息医美吗?”
“我靠我找到了阿江的创始人果然是上个世纪的人物!”
“鸟炤鸟炤,我找到你爸爸了!原来你爸当年是全系最优秀哨兵毕业的,还多得了‘Marokintana星球杯’冠军!诶,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不了,麻烦你对他的全息投影仪撒泡尿以示尊重,谢谢!”
喻白蹲在地上,突然“哎呀”了一声:“这个全息投影好像坏掉了。”说着他关闭投影,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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