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五官上找到了答案。
凤炤的爸爸和妈妈。
凤炤的轮廓像他父亲,却长着一双他妈妈的眼睛。
原来,这是闻战将军的奖杯位。
喻白在心中一哂:之前还嚷嚷着在人全息投影仪上撒尿,半夜却偷偷跑来一个人看,啧。
凤炤侧头看了喻白一眼,没说话。在全息投影浅浅的荧光之下,喻白意外地发现凤炤的眼眶有些泛红。他心中“咯噔”一下,突然手足无措。
糟了,该不会还要安慰他吧?!
你、你可别哭啊?
凤炤按下暂停,全息影像永远定格在了那个瞬间——年轻的姑娘搂着帅气的哨兵,嘴角绽开两个漂亮的小梨涡,眼睛都眯了起来。凤炤的父亲人高马大,眉目英俊而深邃,两人站在一起的确是一对璧人。
凤炤仰头盯着她,看得出神。半晌,他才小声和喻白说:“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马格尔战役。”
全联邦的人都知道——马格尔战役,闻战少将一战封神,可喻白至今都不晓得将军身边那位姑娘的名字,或许它现在正刻在烈士碑上,成了战损比中一个冷冰冰的数字。
喻白隐约猜到了凤炤对他父亲的怨气从何而来。
小向导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只是静静地回了一句:“她很漂亮。”
凤炤点点头:“她还是一个很优秀的向导。”
凤炤再次放了一遍vlog,眼底闪着微微水光:“妈妈去世以后,爸爸就把家里所有的全息影像都烧了。”
时隔那么多年,这竟然是他第一次再看到妈妈的全息影像。
黑夜中雨水“啪嗒啪嗒”地砸在窗外绿植肥大的叶子上,那声音回荡在空旷的陈列室里,卷起一丝清冷的潮意。
喻白从来没见过凤炤这样。
或许是凤炤尾音里的微微颤抖触动了他。喻白心中一软,琢磨着,原来那么不可一世的人也会这样沮丧。
没一会儿,凤炤眼底的水光渐冷。他抬起食指与中指,金色的光丝开始在指尖凝聚,变成一片薄薄的刀刃。
“就连自己的老婆都保护不好,算什么将军。”凤炤恶狠狠地甩出指尖的全息飞刃,它直直穿过闻站的额头,消失在了全息投影之中。
凤炤低声骂道:“废、物。”
活像一只受了伤却依然龇牙咧嘴佯装凶狠的幼兽。
喻白也说不上来为什么,突然有点想弯腰给他一个拥抱。小向导背部僵硬地站在凤炤身后,犹豫片刻,最后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凤炤触了电似的站起来,恼道:“别碰我的头发!”
“如果比惨能让你好受点。”喻白对人温和一笑,慢吞吞地说道,“其实,我都没有见过自己的爸爸妈妈。”
凤炤愣愣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会?”
这是他第一次听喻白主动说起自己来基地以前的事。
“自打有记忆开始,我就生活在域外的福利院了。”小向导垂下眼睛,语气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淡,“虽说没见过爸爸妈妈,但有志愿老师,还有很多小伙伴,所以......所以也不会觉得难过吧。”
凤炤眉心微微蹙起,认真地看着喻白:“可是,你明明在难过啊。”
两人对视了一秒,喻白移开目光:“......”
凤炤很快又恢复了平时吊儿郎当的神情。他一咧嘴:“比惨是不会让我好受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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