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等下,这个要怎么努力啊?!!我做不到啊啊啊啊!!!
我刚回到蝶屋就遇上了蝴蝶忍,她看了看我的脸,说:“你是做了什么坏事被谁打了?”
“我可没做什么坏事!”我摸了摸被竹刀划伤的脸颊,经过蝴蝶的提醒,现在才感觉伤口变得肿痛起来,“我是跟炼狱先生对打练习了。”
“这样啊!那记得上点药哦,不然会留疤的……啊,对了,”蝴蝶忍端着一盘沾血的毛巾药膏路过我,“灶门君从刀匠村里负伤回来了,听说那里被鬼袭击了……我刚刚给他治疗完毕,现已经脱离危险,你可以去看看他。”
“谢谢!”我一愣,顾不上问她怎么回事,拔腿就往她刚刚从那里出来的病房里冲。
然而我冲得太过刹不住腿,直接就撞上了从门口里出来的一个人。
我的脑壳撞上眼前一堵绷硬的胸肌,耳边仿佛听到咣的一声撞钟般洪亮的响声,眼睛开始冒起了金星。
“怎么又是你?你总是走路不看路的吗?”凶神恶煞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接着我就感觉自己的衣领被人用手一拽,顿时衣领勒紧,扯得我呼吸不顺。
“不死川!”我用力捏住他的手腕,呵呵一声,“松开!我才想说怎么又是你,我看你就是想碰瓷吧,老撞了人还不道歉,一点礼貌都没有,我建议你去礼仪班上两堂课再来跟我说话。”
不死川实弥漠然的瞥了我一眼,不屑地嗤了声,松开扯着我衣领的手,也不道歉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气得锤了一下墙,所以这家伙到底是来干嘛的?!
我走了进病房,第一眼就看到了包着绷带、躺在床上昏迷的炭治郎。
怎么才几天不见就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啊?
我难受的皱起了眉,不由放轻了脚步走到病床旁边,想伸手碰碰他,又怕把人碰醒了。
“清水小姐……”我的衣摆被人扯了扯,一低头才发现三小只站在那里,小声的安慰我说,“请不要担心,虽然伤得很重,但忍大人说已经没事了,所以过几天就能醒过来了。”
“嗯,谢谢你们。”我抬手摸了摸她们的头,小声问道,“刚刚风柱是来干什么的?我看到他从这里走出去了。”
“我们也不知道!”她们疑惑的摇头说,“我们只看到风柱大人站在门口,并没有进来,只是看了一下那个人一眼就走掉了。”
“那个人?”我顺着她们的目光,看到了躺在炭治郎隔壁病床上的一个少年,看起来也伤得蛮重的,而且很像不良少年啊感觉!
他的朋友吗?话说不死川有朋友吗?还是亲人?他也有亲人在鬼杀队?
为了不打扰炭治郎的休息,我和三小只走了出去才敢恢复正常的声音对话。
我一边走一边问道,“对了,祢豆子呢?她没事吧?听说是被鬼袭击,刀匠村也没事吧?”
“祢豆子小姐没事,不过好像变得能够在太阳底下行动了,而且还能说话了……”她们互相对视一眼,说:“其实事情经过我们也不太清楚,好像损失惨重,不过万幸鬼最后被他们给斩杀掉了。”
“他们?”
“嗯,据说同在刀匠村的还有恋柱大人和霞柱大人,他们也受了伤,毕竟对方是上弦之鬼……”
“又是上弦鬼?!”我不禁惊讶起来,平时难得遇见一只,怎么感觉最近越来越常见了?!
屑舞辻无惨到底想干什么?!!
“等等!我刚刚好像漏了什么?”我猛然站停了脚步,扭头吃惊道:“祢豆子能在太阳底下行动了?!还会说话?!!!快带我去看看!快快!!”
我连忙让三小只带路去见祢豆子,她们被我催着带我来到庭院里,一抬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红黑色长发的少女正坐在长廊边上,眯着眼睛微笑着抬头沐浴在阳光底下。
我鼻子一酸,眼前这副画面与曾经的祢豆子重合在一起,温暖的让人感觉悲伤又喜悦。
她似乎察觉到有人过来,缓缓睁开眼睛,用那双粉色的眼瞳望了过来,歪着头冲我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祢豆子啊啊啊啊!!”我终于忍不住,哭着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她,“你终于恢复了吗?!!你想起来了吗?你还记得我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
我的眼泪落下,沾到脸颊上的伤口,感觉又刺又痛,可是我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我只是拉着祢豆子的手,吚吚呜呜的哭嚎。
“下、下午好!”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眼角,很努力的对我说,“不……不要哭。”
“好,我不哭!”我擦掉眼泪,小声的跟她说,“祢豆子,我再重新介绍一下吧,我叫梅子,曾经是你们的朋友,现在是你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