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边混战结束, 奚杉虎口逃生溜出来见他学长的时候, 仅有两公分长的头发都稍显凌乱, 可见战况如何激烈。
景言疑惑地问了一句：“你们刚刚在干嘛？怎么突然闹起来了？”
“没事儿。”奚杉摆摆手, 刻意瞒了一句, “他们看我球打得好, 心里不服。”
看到对方耳廓泛红的景言依旧是一脸的怀疑。
而球场上，一众还喘着粗气的队员们齐齐盯着景言看, 脸上无不带着敬佩。
得是多有手段的人, 才能突破重重困难把奚杉拿下啊……
奚杉跨了一步, 把队友们探究的目光一并挡在身后, 然后眼巴巴看着景言：“渴了。”
在讨水喝。
那一个还留在观众席的队员看到这样的杉爷，可怜他也不知道内情也不敢问，被吓得连呼吸都忘了，差点没把自己憋死过去。
景言倒是习惯了这样的奚杉，抱着包站了起来：“刚一直在看你打球，忘记买了, 你等会儿, 我现在去买。”
他说着就要去买水, 还没转身，手腕已经被对方握住。
四目相对, 奚杉冲学长笑了笑：“我要去洗把脸，顺路一起走。”
“你不打了吗？这才一个小时。”
“不打了，他们嫌我厉害，不让我打了。”奚杉睁眼说瞎话。
其实是他自己想跟景言多待会儿, 跟队友一说之后被他们一顿rua弄，但都还是无可奈何地由他去了。
景言当然也不会信他的鬼话，但对方不打了，他也没什么意见，便默许了顺路同行的事。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场地，留下一众目送的队员。
能让杉爷乖乖跟在后头的，这学长到底是何方神圣……
……
饮料贩卖机就在洗手间外不远处，景言买了矿泉水，还没走进洗手间就听见哗哗水声。
他侧靠在洗手间门框上，看奚杉掬水冲脸，这场面倒是熟悉得很。
高中时代，奚杉喜欢在打完球后去操场边露天的洗手台洗脸，带着水珠的脸一扬，在阳光下带着晶亮光芒。
所以在景言印象中，那个男孩子总是自带光芒的。
而此刻，奚杉洗了脸，从外套口袋里摸出手帕，认真地擦干净了后将手帕反折，复又藏回口袋里，这才回头来看景言：“学长，我洗完了。”
景言把水递给他，奚杉接过，自己开瓶盖抿了一口，估计连味儿都没尝出来就忙不迭地对着景言道谢：“好喝的，谢谢学长。”
景言哭笑不得：“一瓶矿泉水你还尝出味道来了？”
奚杉眼珠子一转，言语机灵：“当然，甜的。”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说话呢？”
奚杉仰头喝水，嘴角扬着，却故意没回学长的话。
景言看他不言语，也不说话，直直盯着对方，奚杉一开始还能镇定自若任其打量，被盯得越久，反倒越是不自在了。
往日是盼着学长能赏目光给自己，现下如梦似幻，居然还有些受不了。
好半天，奚杉才想出要说的话来：“学长，我周一下午有球赛，你能来看吗？”
“周一啊……”景言故意装作苦恼思考的样子，拉长了语调却久久不回答。
等到奚杉盼个回复都盼长脖子了，才笑着回答：“有空的，我下午没课。”
奚杉高高兴兴应了一声，然后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伸手想推对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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