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说是离路远,安静——阿姨面露好奇,倒是没见过杉爷对谁这么上心的。
本来时间就不早,景言在路上打了好几个哈欠,听到奚杉安排,他以为今天就到此为止了,乖巧地说了句“晚安”就跟着阿姨去了客房。
奚杉看着学长防狼似的往上跑,眉头一挑,笑开了。
……
奚杉承诺什么都不干的誓言犹在耳畔,半小时后,景言看着裹着浴巾往客房里凑的奚杉,懵了。
“你来这里干嘛?”
奚杉眼睛一弯,笑得灿烂:“客房里就一张床,也没个电视电脑什么的,我怕你觉得闷,所以来找你玩。”
景言顿了顿:“这都快一点半了,就算有电视我也要睡觉了,你也赶紧回去睡吧,小心把你家阿姨吵起来。”
奚杉手还撑着门,因为学长的阻拦没能顺利打开,对方赶人,他倒是更用劲了,钻了半个身子进去。
“吵不起来,阿姨和司机住在二楼东侧,根本听不到这里的动静的。”他说着,手用力往里一推,直接就把景言房门给推开了。
景学长见自己拦不住人,也只能仍由对方进来,左边摸摸右边看看,最后把目光放到了孤零零的那张床上。
“砰”的一声,奚杉倒在了被阿姨铺陈好收拾干净的床上,半身侧着,冲景言招手:“学长,不睡觉了吗?”
景言哪里敢过去,他也才洗完澡穿着阿姨预备的背心裤衩,看人单条浴巾地躺在自己床上,生怕对方在车上说的话作废。
他倒也不觉得奚杉会想这么快就跟自己进到那步,但是这才几天就跟对象睡一张床上,他心里到底还是过不去。
奚杉看人不动,蠕动着往床边过去,等跟学长靠近一些了,拽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拉,就把对方扯到了床上。
景言“欸欸”几声,把趁机乱摸的手拍开:“谁跟我说家里司机阿姨盯着什么都干不了的?”
奚杉的手偏往学长背心里钻:“我这不是发现干得了么,所以我就过来了。”
“???”景言被对方这无赖的言论整蒙了,“我以前怎么就不知道你这么赖皮呢?”
奚杉的手最终停在对方背后,笼着景言,把人塞进了怀里:“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
景言闷在对方怀里,因为没有衣料相隔,对方胸膛的温度直接撞上了自己脸颊,让他整个人都跟着热了起来。
景学长被学弟诓了一把,此时语气不善:“杉爷,当然是脾气暴躁,阴鸷冷酷,从来不干好事的人。”
“脾气暴躁?阴鸷冷酷?从来不干好事?”奚杉越说,手就收得越紧,最后把学长狠狠抱在了怀里,“学长,这是我家,我就算不干好事也没人说我的,你真的觉得我是那种人?”
作者有话要说:三三:老子不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