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听爸爸的话了?而且我都跟你妈说好了,来我这住几天,这都是合法的,而且你看你都快要高考了,爸爸也想尽点心不是,别让爸爸后悔行吗言言……”
“你要后悔早后悔了,何必到今天。”景言看着和善,实际有原则极了,认定的事,绝不会松口。
景爸爸叹气:“你就当心疼心疼你爸爸……”
“我心疼你,那谁来心疼我妈。”景言一句话,直接堵住了男人的嘴。
景爸爸没有料到十几年没见的儿子会如此厌恶自己,这让在国外风光了多年的他很是不痛快,当年就是因为景妈妈强势所以离了婚,没想到多年以后在孩子心里自己完全比不上那女人。
他一气之下,直接绕过奚杉拽住了景言的胳膊:“跟爸爸回去,你妈给你的,我也能给你,言言,跟爸爸回去……”
他拖着景言就要走,景言本就瘦弱,哪里拖得过一大腹便便的男人,想从人手里抽回手臂,结果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只能踉跄地往前走。
就在这时候,奚杉也不顾长幼辈分,只管护着景言,伸手就去捏景爸爸的胳膊。
景爸爸吃痛松了手,景言得了解脱,往后一靠,倒进奚杉怀里。
奚杉把人搂着后撤几步,皱眉看着男人:“你弄疼他了。”
男人气急败坏,目光变得凶狠:“言言,你今天不跟我走,那你以后就没我这个爸爸了。”
景言受了惊,还缩在奚杉怀里喘息,听人这样说,他直接回嘴道:“我从来都只有我妈,没有爸爸。”
奚杉没想到学长会是因为这样的情景而上他家的车。
车门一关,景言就再也不堪忍受地哭了出来,那么多年的辛酸委屈只展示在奚杉一人面前,没有遮掩,也不必寻借口。
奚杉跟他早有默契,一句话都不问,只指挥司机开车。
景言哭着,他就给人递纸巾,哭累了往后倒,他就伸出胳膊接着,生怕学长有半点不适。
那天景言哭着哭着就窝在奚杉怀里睡了过去,还是奚杉摸出了景言家的钥匙并通过询问保安给人送回的家。
当他横抱着学长打开他家门的时候,正好撞上了恶劣天气提前回家的景妈妈。
两人把景言送进卧室,奚杉跟景妈妈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或许是对对方的行为有所信任,景妈妈也没有顾忌,把他家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抖搂了一下。
景妈妈解释完,特意叮嘱了一句:“言言他自尊心强,今天阿姨跟你说的这些你就别在他面前说了,今天的这些事……就当从未发生过吧。”
奚杉自然点头:“我明白的,阿姨。”
景爸爸的那件事,在景妈妈和奚杉的保护之下,从此再也没有伤到过景言。
……
景言想起往事,心中凄凉,当年是在奚杉面前失态,这次又是为了奚杉失态。
其实在他心里,对方早就是十足重要的人了。
思及此,他就像弄丢了玩具的孩子,因预见自己将错过多少幸福而委屈起来。
他只是普通人类,有血有泪,眼见着那个为了保护自己而付出了许多的人离开,不由得他不哭。
或许是因为平时积压的情绪太多,景言一哭就停不下来,最后躲在被窝里,直接哭累睡着了。
几个安慰了他一宿却无成效的室友悄声问何时,但都没有答案。
他们当然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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