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如迷|药之类的东西。倘或当时他们来那么几下,我也抗不到大人您来的时候。若说他们是拐子,拐子一般挑落单的孩子下手,我还在英莲旁边呢。”
邵知府了然:“所以,你的打算呢?”
娇杏道:“我们老爷……唉。老爷与夫人都是极好极善良的人。若是知道是府里的人与外面的人勾结了,他们不知该有多伤心。”
邵知府道:“士隐他,确实良善,不然当初也不会收留你了。”他微微一叹:“你的所求,我知道了。甄府里有你,我就放心了。”
这时外面传来英莲的声音:“爹爹,你怎么不进去?”
外面的甄费有些尴尬:“爹爹不是叫人找霍启了么?看见你了,便在这里等你一会儿。”
说罢给英莲打起帘子,看见里面相对而坐的两人故作惊讶道:“娇杏你怎么起来了?不是说不要多挪动么?快些躺下。”
英莲甜甜笑道:“爹爹,娇杏姐姐躺累了,要喝开水。我给她拿来了。”说着得意地举着自己手里的茶杯,然后讨好地说道:“娇杏姐姐,水。”
娇杏忙接过水道:“谢谢姐儿,姐儿真棒!”低头抿水,心道:好尴尬啊,说人家被抓包了。
邵知府一点尴尬的神色都没有,见到甄费来了,打了个招呼:“士隐兄都安排好了?”
甄费应道:“是,已经叫人去找了,应当很快便会有消息。”
娇杏悄悄打量两个人的神色,都是千年的狐狸,只不过一个邵知府成了精,道行高深,一个甄士隐成了仙,不太通俗世。他们的面上都没什么诸如尴尬呀不好意思的神色。
眼看着就要冷场,外面有人通报:“大人,抓住了一个歹人。”
邵知府道:“带回衙门。”说罢起身道:“士隐可要一同过去?”
甄费道:“事关小女,我自然是要去的。”
娇杏也想去,但是那地方却不是自己一个女孩子能去的。
邵知府邀请道:“那便一同去吧。”说着他状似无意地看了娇杏一眼。娇杏大着胆子道:“我能同去么?我也是当事人。”
邵知府就等她这句话:“确实,你还当去录口供。只是你这身伤……”
娇杏忙道:“无碍的,我还能受着,只要不碰到就没事。”
邵知府就等娇杏这句话:“也好。”说着率先出去,路过大堂,叫走了来了医馆便在大堂候着的邵毅清。
邵毅清见着英莲便很自觉地过来和英莲说话,问一些诸如“姐姐大好了?”“你是否无恙?”“大夫怎么说?”之类的话,显然很关心英莲。
英莲一一答了,看了看爹爹,又有些不好意思。
此后邵毅清下学后常去甄家书肆,十回能有两三回见到英莲。直到后来英莲被带回家里学习女课,才不常见到。
这是后话。
四人一同出了医馆。医馆前面已经停了两辆马车,邵知府带着邵毅清坐回了自己的马车,甄费的马车是临时租回来的,里面坐着甄费父女和娇杏。
至于之前被邵知府带回来的两个妇女则被甄费一人一两银地谢过之后自行家去了。
路上英莲问起甄费,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出事了。甄费说道是邵知府的人来通知的,又说道,这马车也是邵知府的人提醒自己准备的。
英莲赞道:“知府大好人!”
甄费想起了什么,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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