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地向他展示着自己指尖被扎的针眼。
“表哥你就收下吧……”
容舍皱眉,眼中满是纠结苦恼,因挨得近,他隐约能看见白纱后小姑娘黯然失落却又强撑的表情,眼底似有涟涟泪光,捧着香囊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他又听见她软着声音哀求道:“表哥,好歹是我的心意……”
他烦躁的挥了挥手,一把将香囊拿了过来塞进了衣襟内:“我走了!”
容舍迈出半步,而后又忽得一顿,停在林岚身边,压低声音带着认真道:“表妹,你以后还是不要再为我做这些东西了。”
她的心意,他隐隐能感觉到,可他不能回应。
说完,他大步离开,不再管身后的林岚是何情绪。
林岚低下头,哽咽着呢喃:“可你方才都收了的……”
容舍大步走来,待经过傅鸣蘅身旁时倏然停下,突然伸手勾过他的脖子一起往里走去。
“傅鸣蘅!你才在书院念了半年书你就敢来参考,倒是勇气可嘉啊!”
傅鸣蘅被他连拖带拽地往里走,要不是顾及他的身份及现在场景,他还真想仍像小时候那样把容舍一个过肩摔到在地,他咬牙挣扎:“你放开我!”
容舍冷呵呵道:“怎么?以前能把我打倒在地,现在打不过我了?”
“你有气向我撒什么撒!”傅鸣蘅胳膊肘往后一撞,重重撞向容舍腰腹,将他逼退了半步。
他直起身来,整理好被弄皱的衣衫,十分嫌弃地看着容舍。
容舍气笑了:“以前倒没见你原来还是个精致的小公子。”
他错过他,一把将东西丢在检查之人面前,摊开双臂:“查吧!”
池知秋见二人打打闹闹,傅温枢埋头跟在身后,然后经人检查完才走进了考院,随后不见了踪影。
她行到林岚身旁,见她双眼有些发红。
“你哭了?”
林岚忙避开她:“没,没有。”
池知秋叹了一声,劝慰道:“我看容公子好像将心思放在了其他地方,你也不必要太放在心上。”
“我知道的。”林岚笑道,眼底满是恋慕:“表哥其实很好的。”
池知秋默然,再好他以后也是皇帝,后宫佳丽,总不会守着你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