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亦是个美人,恬恬淡淡的模样,脸上始终挂着笑她在同自己说话,池知秋自然要回她,只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点头道:“聂公子天资聪颖,自然会的,你刚才也那样鼓励他,他定然不会辜负你们的期望的。”
她仍是笑:“奴婢只是奴婢,如何也比不上傅姑娘。”
这话听着怪怪的,池知秋皱眉。
又见她从袖里拿出一个荷包来递向她:“奴婢时常绣一些香囊,里面塞了些干花瓣,无论挂在床头还是挂在身上,都留香很久,这是奴婢所做,还望姑娘喜欢。”
池知秋好奇她这举动,看着像是在讨好自己,可她有什么可讨好的?不过这香囊倒是绣的十分精美,淡蓝色的面料上绣着一棵兰草,摇曳生姿。
既是美人所赠,也不好推辞,她伸手收下:“谢谢阙绿姑娘了,这香囊绣的真好看,我很喜欢。”
阙绿眸光颤动,面上仍是带着笑:“姑娘喜欢就好。”
九日过后,春闱结束,人群三三两两地从贡院走出,都是一副精神不济的模样,在贡院的小考棚里待了九天,每个人都被折磨的不轻。
池知秋焦急等在外头,垫脚抬头望着走出来的人当中有没有傅鸣蘅的身影,看了好久,终于看到了一个熟人。
“温枢!”她大喊着向他招手。
傅温枢看见她,当即快步向她走去,只是脚下虚浮,走的有些踉踉跄跄,身上背着的东西哐哐做响,到她身前时,池知秋见他脸色都白的不见血色。
她担忧道:“温枢,你这样要不要先赶紧回去休息啊?”
“没事茗筠!”傅温枢舒了一口气道:“可算是考完了,累死我了!”
“感觉如何?”
傅温枢摸了摸头,腼腆笑道:“我觉得应当是可以的。”
“那就先恭喜温枢金榜题名喽!”池知秋嬉笑着向他拱手作揖。
“你可别先打趣我。”
“你出来时可看见阿蘅了?”
“他与我并不在一处院子。”傅温枢眼里浮起了更多笑意来:“考试的时候我听到监考官在私下聊天,说有个考生几场考试时间未到便已交卷了,定然是极有信心觉得考得好的,我觉得这个人应该就是鸣蘅。”
“阿蘅不是这样的性子啊!”池知秋皱眉道:“他惯常是稳妥的,写到最后都比提前交卷好。”
“啊?那不是他能是谁?”傅温枢挠了挠头:“他那个脑子肯定可以提前交卷啊!”
二人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一起在外等着傅鸣蘅出来问问是不是他,又等了出来几个人之后,随后又看见了一个熟人。
聂桑文手中提着东西步伐有些劳累地走出大门,站在阶上,他眺目在人群中搜寻,一下就看见了池知秋,立马笑着朝她快步走了过来。
“茗筠!你真的来了!”他走到她身前,手中东西一丢,便急急拉起她的双手笑道:“我这次一定可以考上!”
他拉住池知秋的手,笑的极为温柔:“茗筠,等着我,等出了孝,我们便……”
大庭广众的,已经有很多人朝这边看来,池知秋连忙抽回手,傅温枢也拦在她身上:“聂公子,你虽与茗筠是未婚夫妻,可大庭广众的,还是要注意些好。”
“啊!是我太激动了些!”聂桑文有些赧然道:“茗筠,对不住,是我冒犯了。”
“聂公子……”她见他神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