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府无枝可依,不如另寻新枝,而定国公府与聂府婚事不成,正好是定国公府从这滩烂泥里爬出来的第一步。
他看向静立在一旁的傅平,问:“你可有察觉?”
傅平摇头:“隐隐有所觉,却寻不到痕迹。”
“好小子!”定国公又笑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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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一行人终于来到了六年前池知秋与傅鸣蘅相识的平乐县。
比之六年前的破烂与秩序混乱,现在的平乐县城倒是比那时候好多了,当是这些年大俞与越国相安无事,先前又有军队驻守在这,且战时仗并未打到这里,除了被暴·民骚乱过之外,战后倒是恢复的良好。
城门口的守卫对于进城的人倒是盘点的没有那个时候那么严厉了,大多数百姓秩序井然的排在城门口,一点一点往里挪动。
池知秋从车窗探头看向前面的情景,感慨顿生,幽幽一叹。
“叹什么气?”傅鸣蘅问。
她回头看他:“当年又逢旱灾又逢战事,无数难民围在城外想要进城,守将严酷,我想偷溜进城却被抓住,然后亲眼看着一个人死在了我面前。”
那是池知秋第一回真真切切地接触死亡,一个活生生的人,上一秒还在吵闹的人,下一秒就被捅穿了肚子,血流一地。
那时候能够进城就意味着是生的希望,怎会想到现在却能这样慢悠悠的排队等待进入。
傅鸣蘅伸手,揉了揉她的发:“世事无常。”
池知秋对于他摸头的动作早已麻木,甚至有些享受,听着他低沉的声音,心下稍感安慰。
轮到了他们,不过是守卫随意检查了一下路引便被放行,进了城,傅鸣蘅吩咐找客栈休息,池知秋望他。
“咱们来这儿……是来寻你姐姐的遗骸吗?”
即便他不说,池知秋也猜得七七八八了,她不再回定国公府,恢复她池知秋的身份,那么那个生活在定国公府的“傅茗筠”自然是要亡故了。
“我离京赴任,想在胞姐成亲前带她外出游玩一圈,不料途径平乐县时,胞姐突发重病,药石无医,就此过逝,我需赴任不得返京,只得派人将胞姐棺椁送回京城安葬,胞姐不幸,与聂府二公子此生无缘,望二公子从此保重,另寻良缘。”
傅鸣蘅语气淡淡,看着她的双眸却满是笑意:“如何?”
池知秋摸摸鼻,嘟囔道:“总感觉这样有些不厚道……”
傅鸣蘅眸光冷了下来,讥笑她:“你意外落水假死就厚道了?丢下我丢下芹心自己潇洒去!你倒是好,连落脚的院子都让人找好了。”
池知秋有些心虚,忍不住高声辩驳道:“我这不是给你留了信写了地址让你去找我嘛!”
“你有没有想过你跳进水里真出了意外该如何是好?我没在你说的地方找到你,我该如何是好?我该去哪里找你?年年月月的在河里捞你吗?”
他眼里带着愤怒与伤心,显然是被她这不甚靠谱的法子气得不轻,池知秋怂了下来,当即扑进了他的怀里,搂着他劲瘦的腰撒娇道:“好啦!阿蘅,我这个脱身法子不靠谱,我知道错了,可也是因为你什么都不跟我说,我没办法才兵行险招的嘛!”
二人这半个月的时间在马车上一同度过,池知秋想不到那日说他骚,他还真就这么骚了,跟他冷淡的外表不同,内里有一颗十足骚气的心,每日被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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