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河水,她若安分,我不会找她麻烦。她若不安分,我是不会姑息的。”
秦珏信誓旦旦道:“她向来与世无争,淡泊名利,不会与你为难。”
“哦?那你今天吃的毒药可好吃?”顾时玉通过系统提醒早就知道了。
但是开的支线任务是英雄救美。不过顾时玉觉得,应该让秦珏和那对母女相亲相爱,让他们一家人和和美美,就没去掺和。
秦珏眼眸一眯,随后又淡定道:“那是她母亲,不是她,不必一概而论。”
“呵。”这个男人脑子屎糊住了,还真是真爱白月光啊。这都被毒害了还在维护。
顾时玉冷笑道:“你们皇家人不是最爱坐连么?怎么这会儿倒是分得清好赖了?顾时蔓她娘给你下毒,她就在身边,她能不知道?说白了就是不安好心!”
秦珏一张口,却半晌无言。
他刚要说话,就被顾时玉怼了回去。
“等日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你抱着你的美娇娘一边去卿卿我我,别来我面前碍眼。”顾时玉气道。
秦珏反应很大,额角青筋暴起,“放肆!胡说八道!本王怎么会和她卿卿我我?怎能对她做出如此亵渎之事?”
顾时玉一时噎住,“你就这么喜欢她?”
秦珏皱眉,认真想了想,低声道:“本王对她,不是那种低俗男女□□的喜欢。”
“哦。”
“她长得像母后。”秦珏一只手抚住胸口,面上的神色出现片刻柔弱,“我想把她供起来。”
“……”顾时玉楞了很久,惊讶得半晌无言。
看着躺在身边的秦珏,顾时玉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深吸一口气,问道:“顾时蔓……知道吗?”
“她又没见过我母后。”秦珏冷冷道:“也无需知道!”
“……你母后过世了吧?”
秦珏点头,面容变冷,“自然。”
“那你见到顾时蔓的时候,是不是还会想给她烧柱香啊?”
秦珏刚想反驳说自己又不是傻,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想法时,脑中却忽然灵光一闪,抓住了点东西。
母后因为德行有亏,不能进宗庙,不能立牌位,也不能接受香火供养。
他空有一番孝心,却不知该对何人说去,因为母后就连个坟墓都没有。
衣冠冢也立不了,任何有关的东西都不能供奉。
如果……如果以顾时蔓的名义,立个金身雕像,面容雕得更像母后些,那是不是就相当于母后也能接受香火了?
一想到此处,秦珏的一颗心都火热起来。
他觉得十分可行!
秦珏坐起身来,一本正经道:“你说得对,我要给她塑金身!”
“……”顾时玉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