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线的经验让她很快恢复冷静,行礼,“奴婢见过二爷、八爷、九爷、若九小姐,不知找奴婢过来有什么吩咐?”
水生家的还在屋外若九就用神识发现了相同的晦涩气息,再看水生家的进屋后的表情变化,若九确定从林忠记忆里得到的讯息没错,水生家的就是汪家埋在红府的暗线。
二月红打量了一下水生家的,觉得眼前的人和记忆里的不同,虽说平时很少同府里各处的管事嬷嬷见面,但水生家的是老人,怎么说也不应该有这样的感觉,奇怪。二月红想了想问道:“水生家的,你怎么会想到让桃花提醒丫头置办新衣和首饰?”
“二爷,奴婢想着快过年了,夫人又康复了,这老话说新年新气象,讨个彩头,说不定明年会有大喜事。”
“那你帮桃花一起整理衣橱的时候,可有什么差池?”
“二爷,不知您指什么。当时奴婢和桃花一起整理了夫人的衣橱,接着把屋子打扫了一下,其他没有什么。”
水生家的很镇定,二月红不由得语塞,出于为子孙福祉考虑,他对府里的下人特别是老人向来宽和,所以虽然心有疑虑,但二月红实在说不出那些刻薄话。若九见状对二月红说:“二爷,不介意的话还是我来问吧。”
二月红看了若九一眼,点头,“好,有劳了”。
若九起身走到水生家的身前,仔细看了看她,似乎不经意地弹了下手指,接着转身回到原位坐下问道:“水生家的,姑且这样称呼你吧,你真的是桃花的娘吗?”
咋一听若九的问话,水生家的觉得好笑,于是抬眼看着若九,一脸莫名地答道:“若九小姐说笑了,奴婢当然是...是...”话才说了一半,水生家的发现怎么也说不出烂熟于心的话,顿时心惊不已,睁大眼睛看着若九,嘴唇不断蠕动却什么也说不出。
若九饶有兴味地看着水生家的,笑了,“别挣扎了,没有用的。水生家的,从现在开始你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是你心里真正的想法,即使你想说假话都说不出来”。
闻言水生家的由心惊变成惊恐,表情都扭曲了,额角有汗水沁出。
二月红解九齐铁嘴三人听了若九的话都愣了一下,再看水生家的的神态变化,都明白了几分,二月红瞬间沉了脸,齐铁嘴和解九的脸色也都不怎么好。
若九看着水生家的,把问题又重复了一遍,水生家的脸皮不断抽搐,挣扎了一会儿还是说了,“奴婢...奴婢...不是桃花的娘”。
“什么?”
“娘,你说什么?”
二月红和桃花的声音先后响起,对“水生家的”的回答很意外。
桃花翻身起来,扶住“水生家的”的胳膊,喊道:“娘,你在说什么?你怎么就不是我娘了?”
“水生家的”缓缓转头看着桃花,突然伸手用力一推,桃花没有防备一下子倒在地上,惊讶不已,“娘,你怎么了?”
“别碰我,我不是你娘。”
闻言桃花怔怔地看着“水生家的”,“你...不是我娘?”
“既然你不是桃花的娘,那你是谁?桃花的娘在哪里?你又是什么时候到红府的?”若九边问边叩了叩桌子。
“奴婢...我...十五年了,进红府十五年了。桃花的娘...死了,早就死了,她死了我才能进红府。”
“这么说你杀了桃花的娘,然后顶替她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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