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若是别的太太小姐见到了趋之若鹜,可在若九眼里却是另一番景象,那些黑气和血气源源不断从香水瓶的喷嘴里冒出飘向丫头。
若九深吸口气,一把将三个香水瓶抄起握在手里,转身向外走。来到外间,把三个香水瓶放在桌上,若九取出随身带的手帕,将三瓶香水各自喷了些在手帕上,接着把手帕打个结向上抛起并打个响指,手帕在半空中烧着了,散发出难以形容的怪味,若九一闻就知道香水里面加了什么,二月红闻了觉得头昏欲呕,立即后退三步避开。若九不等手帕烧尽便挥手灭了火,手帕落在桌上,若九转身对二月红说:“二爷,你看到了,这就是玉佩变色的原因”。
二月红脸色铁青,“若九小姐,这都是些什么脏东西?”
“二爷,这三瓶香水是用特殊方法制成的,里面加了尸油和心头血,这两样的来源都和丫头有关,都是来自她的直系亲属。”
“你说什么?”二月红一脸震惊地看着若九,后者叹了口气,“二爷,我不知道这些香水是如何制作的,但可以确定是用玄门手段制成,而且尸油里有极大的怨气。先前从丫头的面相来看生父还在世,没错的话其中的心头血就来自丫头的生父,至于尸油,只怕是来自丫头一母同胞的弟妹,而且死前曾备受折磨,所以怨气深重”。
二月红怔怔地看着若九,似乎不明白她的话,若九没有继续解释,将玉佩、三个香水瓶和未燃尽的手帕收起,又拿出一枚玉兰花状的玉符放在桌上,对二月红说:“二爷,这些脏东西我带走处理,这枚玉符给丫头戴上,接下来的日子里要格外小心些,我无法推断接下来对方会出什么招,因为天机已被蒙蔽。二爷最好仔细查一查这三瓶香水的真正来源,我可以确定不会就此终结,已经连续两次用了玄门手段,可见对方一心要置丫头于死地。再有丫头用香水有一阵子了,所以腹中胎儿只怕不好,虽说目前胎象很好,但丫头是在本源未完全恢复就怀上了,依常理推断胎像不应当这么好,所以更像是在透支母体的生命力。二爷,以前我说过的建议请认真考虑,或许现在必须要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