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丫头的气如此被轻易地挑起,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眸中尽是动人的颜色,“刚刚小姐已差人送来了一盒新首饰道歉,貂蝉怎能和一个小孩子计较呢?貂蝉虽然也算是小姐的母亲,可小姐怎么也是金贵之躯,怎能明日来貂蝉这儿伺候,更何况——”
貂蝉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住了,紧咬着下唇似乎欲言又止,面色有些纠结。
“夫人怎么不说了?更何况什么?”吕布见她这副模样,忙问。
貂蝉头靠着吕布,语气中带着些撒娇,“那将军答应貂蝉,貂蝉若是说了,将军千万不要责怪小姐。”
吕布挑起一边眉毛,沉声说:“夫人只管说便是。”
貂蝉见吕布这样子似乎已经有些不高兴了,心中大喜,面上却没有流露半分,反倒是有些担忧,说道:“方才貂蝉无意间从小姐的丫鬟口中得知,小姐明日打算去小沛城拜张飞为师……”
吕布一听,大怒:“什么!这丫头如今是越来越胆大了!张飞那个匹夫算什么东西!我吕布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小小的杀猪卖肉之徒吗!”
“将军息怒!也许小姐只是随意说说的。”貂蝉违心劝道。
殊不知这么一说吕布更加生气了,面色阴沉:“随意说说?明日我倒要看看她怎么去这小沛城!以为刘关张对她稍微表示敬意就天真地跑去拜师了!”
貂蝉不断轻抚着吕布的胸口让他消消气,“将军,今晚已经不早了,有什么事明日再作决定吧!小姐她也许明日就想通了不去了呢……”
吕布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怒气可能吓着貂蝉了,面色缓和了许多,将貂蝉扶着躺下,温柔道:“这两日好好休息,不要多想其他的,一切有我。”
貂蝉深情地看着吕布,点点头:“嗯。”
翌日清晨一大早,穆笙便被外头的嚷嚷声吵醒。
门口小荷阿英正拦着,怒对着突然冲进来的两个士兵喝道:“你们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安敢擅自闯进来!”
“奉吕将军之命,将小姐带到!”两个士兵面色木讷,气质冷硬。
“吕将军?”小荷阿英对视了一眼,小姐昨日才得到将军的夸奖,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