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甚?不知道刘备与我两家刚刚发生战火么?无知小儿,若让我知道汝和他们有什么瞒着为父,定不轻饶!不许去!”吕布说完脸色极其阴沉。
穆笙听吕布这话的时候,可谓是又惊又悲,惊的是这貂蝉倒真有两把刷子,三言两语间便让吕布想到那个方向去了。怀疑她与刘备通敌?呵呵。
悲的是,陈宫能明白的道理,他这个父亲却是半点也不明白,甚至还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如此想来,难怪最后会败给曹操,只可惜了陈宫啊,哎。
穆笙站着锁眉不语,如今无论她说什么,她这个父亲都不会听得进去。时间也有一会儿了,待陈宫一到,想那吕布怎么也不会愚蠢到偏听妇人挑拨之言而不闻谋臣中肯之见。
吕布见穆笙沉默,以为她是默认了,指使两个士兵道:“来人啊,把小姐拉下去打三十板!长长记性,最近真是越来越胡作非为了!”
什么?打板子?!她只料到了吕布最多责骂和关禁闭罢了,可这打板子是她万万没有料到的,这下穆笙的心是真的寒了。
昨日见吕布轻易气消,还以为吕布对这个女儿是有点怜爱的,不想却是如此的残忍无情。今日她再借此机会试探吕布对这个女儿的态度,更是看透彻了。
有一个这样的父亲,穆笙心内苦笑不已,但她不能坐以待毙,于是大呼:“父亲且慢!敢问婉音何错之有!”
两个正欲过来按压穆笙的士兵停住脚步,看向吕布。
吕布闻言一愣,转而嗤笑一声:“何错之有?纵马惊着夫人,反驳为父,不尊不重,如今竟然还想着去小沛,为父倒是奇怪昨日婉音为何如此维护刘备?汝说何错之有?为父打你三十大板算是轻的了!”
话落吕布长臂一挥,示意两士兵继续。
两士兵很快便搬来了长凳,不带穆笙辩解便将她一把按在凉凉的凳面上。
“啪!”重重的一板突然落下!
“嗯哼!”
痛!
穆笙紧咬嘴唇,却还是忍着不肯发出一声痛呼,此时内心无比寒凉,是她高估了吕布对她的爱护,高估了吕布的智商,高估了自己的预料。想想也是,三姓家奴,连义父都可以说杀就杀,在这样一个女子毫无地位的古代,吕布又怎么可能把一个已故妻子的遗孤放在心上呢。
一板,两板,三板……
穆笙的屁股上渐渐渗出血迹来,那么厚的衣服能渗出血迹,内里的皮肉不知已经血肉模糊到什么程度。
吕布在一旁盯着,这两士兵的板子可是一点都不敢含糊,一旁的貂蝉看着穆笙这模样,并不劝阻,相反眸色中暗含着得意,不过是个十岁的小丫头,再厉害还能翻了天不成。
穆笙咬紧牙关死撑着,嘴角已经被她咬破出血,面色近于惨白,额角的细汗不断渗出往下流,两排牙齿上下打颤着。
好痛……真的好痛……
第十五板正要落下,忽闻一人高呼:“快停下!快停下!”
穆笙闻声,知是陈宫来了,嘴角勾起一抹惨笑,此时的她乌发尽被汗水淋湿,屁股上已是血肉模糊。
陈宫终于来了,可惜晚了点,不过若是等打完了才来,只怕她的大半条命就没了。
穆笙松开牙关,吐出一口气,闭上了双眸,不再动弹。
两士兵闻声而停,来人是吕布心腹谋士陈宫,第十五板卡在半空中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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