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那酒实在够烈。
丫鬟们首先侍候穆笙穿衣洗漱之后又端来了醒酒汤,穆笙一饮而下,感觉好多了。
甘夫人差了丫鬟过来慰问她昨晚喝多了,如今可好些了,穆笙说酒已醒,不碍事,便将丫鬟很快打发走了。
刚用过早膳,穆笙便听得外头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好生熟悉,“哈哈,丫头,听说你昨晚不仅打了子龙一巴掌,还吐了满身污垢,哈哈哈!”
穆笙走到庭院里,只见张飞在门口笑得开怀,一听他说的话,面上大惊,“你说什么!我打了赵云?还吐了他全身?”
张飞一愣,笑说,“咋啦,一觉醒来,全忘了?”
两个丫鬟跟在身后,这事儿她们没敢跟穆笙讲,想着小姐不记得也好,没想到一大早这张将军便过来捅破了,眼看着穆笙回过头看着她俩求证,两个人只好苦着脸默默地诚恳点头,“小姐,确有此事。”
穆笙扶额,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之后,恹恹对着张飞又问,“将军一大早来就为告诉我这事儿?”
张飞撇撇嘴,“嘿,小丫头还不高兴了,俺老张是来带你去武练场,教你武功的,你来不就是向俺讨教的吗?大哥和嫂嫂都吩咐了,俺老张能不从吗?想俺这么一个大将军,竟然教你这么一个黄毛丫头!”
穆笙又是一愣,她没想到张飞真会教她,张飞是个莽夫,说实话不适合教她,这只是她来小沛的一个借口,没想到糜夫人传达给刘备却当真让张飞教她了。
于是穆笙摇了摇头,说,“张将军教的不适合婉音,您力大威武,婉音身弱力小,学不来,学也只能学些巧劲功夫。”
张飞想了想,点点头道,“丫头说得也有些道理,俺老张会的功夫,不是什么人都能学的。那你说,谁能教你?”
穆笙想了想,思量道,“赵子龙可以。”她这话说得极其认真,好像自动屏蔽了昨晚发生的事情,两个丫鬟听闻这个话,纷纷哀叹,小姐啊小姐,这不是找死吗?
谁知张飞听闻这话又是一声大笑,“子龙若是愿意教你,俺老张就可以省心了,哈哈!”
话落,张飞转身出了门,冲着身后穆笙喊道,“走!跟俺去武练场找子龙去,那小子指不定还真愿意教你呢!”
穆笙闻言,冲着张飞也喊道,“待婉音换了衣服就去!”说完赶紧回身去房里换了一身劲装,腿上别着那把从徐州带来的佩刀,头发高高盘起,英姿飒爽地按着昨天的线路去了武练场,彼时成群的密密麻麻的士兵正在操练着,鼓气呵哈的声音响彻上空,老远就看见张飞已经等候多时。
“女儿家就是磨磨唧唧!”说完张飞指了指高台之上指挥练兵的赵云,冲他一声大喊,“子龙先下来!”
赵云闻声看去,只见张飞带着穆笙在下头,他下了高台走过去,看到穆笙一身劲装,乌发高盘,一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面色便有些僵硬难看,冷然地撇过头,冷哼一声不说话。
张飞促狭地看了穆笙和赵云一眼,先开口,“俺老张是带这丫头来找你学招式的,哥哥吩咐让俺教她,你也知道俺的拳脚功夫都是力大无比,她一个女儿家根本学不来,轻巧的武功俺也不会教,这不就带她过来找你了。”
张飞说完,穆笙赶紧朝赵云拱手道歉,“昨晚婉音多有得罪之处,还请将军……呃……勿怪。”这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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