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却还是被赵云紧紧扣住,“你不放我下来,我就不说!”
赵云存了捉弄她的心思,颇有些顽劣地一笑,“你不说,我就不放你下来。”
穆笙气结,没想到赵云竟是这般无赖之人,没办法,只能低头,恶狠狠道,“这叫诗!”说完没好气地懒懒道,“后两句是,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
赵云听了思索片刻,忽然一笑,“果然好诗!”说完便放下了穆笙,看着她整理着皱了的衣服,在一旁笑得开心。
穆笙看赵云笑得开心,气怒道,“婉音竟不知赵将军有这似登徒子般无赖的性子!”
赵云挑眉,双手抱胸,莞尔一笑,“本将军也不知吕小姐有这般闲情逸致,爬上墙头对月作诗,好不风雅。若非本将军接下你,只怕你已经摔下来了!昨晚你吐了本将军一身,本将军不计前嫌收你为徒,方才又救了你一命,怎得还这般恶言相向呢?”
穆笙看着他,竟无言以对,好像从始至终确实是她做得多,错得多。
赵云看她这副无语的模样,又是爽朗一笑,“方才诗中竟然还大言不惭要饮酒,你这丫头的酒品昨晚我可是见识了。罢了罢了,我也不同你计较,主公命我好好教授你,便开始吧。”
穆笙左右思量,也不多说,免得又绕回去,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总归比在徐州舒坦安稳多了。
“今日我见你出招奇特,但是三两下便被我压制住,下盘极是不稳。无论是男子,还是女子,若要习武,必先打下扎实的基本功——蹲马步。”
穆笙在空地中央蹲着马步,旁边的赵云拿着一根树枝,来来回回兜转着,训练起来如同练兵一般,面容严肃,对着她的动作指指点点。
“再往下蹲点!”
“手臂与肩齐平!”
“身子放松,太僵硬了!”
穆笙按照指令不断调整蹲马步的姿势,面色如常,内心却是将赵云骂了个遍。
树枝往背上一打,“腰板挺直!”
“嗯,保持这个姿势,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