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一并也为穆笙把手掌心划破的口子给处理包扎了一下。
看着穆笙这个样子,宓儿一声叹气,系好最后一个结,起身对着正在药箱配药的樊阿问,“师傅,接下来呢?”
孔明也看着樊阿,“体内的余毒能清出几分?”
樊阿将配好的药倒进一个小瓶子里,同时回答,“三分,最多三分,她中得是剧毒,往常人只要沾上了便会在一个时辰之内死亡,她跳入冰溪,冰冷之意恰恰克制住了毒素的蔓延,却也与毒素相生出寒疾,不过这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孔明知道樊阿这么说,那么这女子的性命算是已经保住了。
樊阿拿着那瓶配好的药,走过去将穆笙扶着坐起,后背贴着枕靠,捏着她的下巴撬开嘴,将那药一点一滴地喂了进去,喂完之后方才松开。
宓儿接着拿了巾布过来为穆笙擦拭着下巴上滴漏的药物,然后轻轻地把穆笙放平。
樊阿将药箱收拾好,接着对孔明道,“我们先出去,让宓儿为她换衣物。”
孔明颔首,当先一步踏了出去。
房间里头只剩了宓儿一人,为穆笙换了一身干爽的衣物,盖上被子,掖好被角,宓儿也走了出去。
客房门外,樊阿看着孔明,神色认真道,“先生可知,此女子乃是吕布之女,我劝先生不可久留,还是将她早些送回徐州城为好,免得惹祸上身才是。”
孔明眉心一动,沉静的眸子中似乎涌动着什么,看见宓儿正好出来,他拱手垂让出一条路来,淡淡开口,“有劳樊大夫提醒,阿三,帮我送送二位。”
“二位请。”
待阿三引了樊阿和宓儿出去之后,孔明转身进入房间,缓缓步至榻边,平静地俯视着榻上的女子,他的面容温润如玉,瞳孔深处似是暗藏着一丝丝的困惑难解,只听得一声动听清越的上扬音调,“吕布之女?”
很快阿三就送走了那两人回到了这间屋子,看着榻上的女子,阿三有些困惑,“先生,这既然是吕布之女,怎得会落得如此不堪?樊大夫也不像是说假,可见这位真是吕布之女了。”
孔明看着穆笙,默了片刻后,轻轻摇头,语气淡淡道,“不论她是谁,我们只当不知便好,这两日喂她些稀粥即可,待她转醒,且让她自行离去。”
阿三觉得先生说得有理,点了点头,突然又想到什么事情,问道,“先生,再过几日就到隆冬了,今年您还出去吗?”几乎每年的隆冬时分,孔明都会外出游历,也就是过两日的时候,如今家中躺着一女子,也不知何时会醒过来,所以阿三才会有此一问。
孔明摆手,到桌子上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悠然喝了起来,听阿三一问,他扶着杯盏的手有一刹那的停顿,目光飘忽地看了一眼那榻上的女子,慢吞吞道,“今年就不出去了吧,已经定好,等到上元节兄长和均儿都会过来,也算难得的团圆了,这个隆冬我也在草庐陪着你。”
阿三先是一惊,接着又是大喜,欢脱雀跃,“太好了!先生终于有一年可以在草庐中陪阿三了,往年都是阿三一个人守着这间草庐,无聊至极。”
阿三兴奋得手舞足蹈,此刻流露出的小孩吃到心爱的糖果一般的表情也不奇怪,今年阿三也才十一岁罢了。
孔明看着阿三这副模样,脸上也露出宠溺的微笑,修长的手指揉了揉阿三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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